“你給我閉嘴。”我頭疼道,“我又不是瞎子,你看得見的東西,我怎么會看不見。”
我氣沖沖地站起來,拿手戳著布魯斯的胸肌,說一個字用力戳一下,“你、就、完、全、沒、在、反、省”
這種人就應該扔去撒哈拉沙漠中央,伴著炎炎日光自我反思。
等等,撒哈拉,不錯的去處,很適合沒長嘴巴的翼手目。
我露出一個隱含怒火的假笑,戴著懸戒的兩指一勾,“好好反思去吧。”
傳送門從布魯斯后方突然出現,把他整個吞進去。
蝙蝠洞有反魔法措施,無法被任何魔法追蹤,也不能被任何傳送門捕獲地點。可惜的是韋恩莊園是對外開放的。
我冷眼看著布魯斯瞪大眼睛消失在傳送門后,沒有良心地沖落在滾燙沙子上的他招招手,“回見,韋恩先生”
希望你能在沙漠里和蜥蜴好好學習語言的藝術課程,回來后爭取不做一個啞巴。
兩個小崽子又驚恐地抱在一起。
迪克恐懼道,“我們可不可以不去沙漠。”
杰森小聲討價還價,“冰川也不是很想。”
我挑起眉毛,“要不要給你們時間收拾行李”
“真的嗎”
“假的。”
每一個雙眼無神的小孩都遭遇了敲腦袋重擊。
我一手一個,揪著他們的領子拖出書房,“想得多都是因為吃得太飽,阿福年紀大了,你們體諒體諒他,這個月的衛生就由你們兩兄弟負責。”
“我對于評論年齡的部分不做評價。”阿福說著,把點心碟子放到我手邊,“不過讓小孩適當學習做家務是正確的選擇。”
他又拿來奶油和果醬,“我早就知道布魯斯老爺隱瞞的行為是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這個詞用得真是貼切,阿福,你果然才是這個家里文學素養最高的英國人。
我在薄餅上刮上奶油和果醬,“蝙蝠飛機起飛了”
“起飛有段時間了,”阿福不需要估算,“預計還有兩小時就能跟著皮下定位找到布魯斯老爺。”
可惡,怎么不讓他多曬幾個小時。剛才應該偷偷把蝙蝠飛機的油箱放掉,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躺在布魯斯專用的躺椅里,吃著阿福剛烙出來的小餅卷奶油,用蝙蝠電腦看古恩太太寄宿學校當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正如布魯斯所說,那晚他遇到了麻煩,這麻煩比我想象中還要棘手。
古恩太太問題兒童寄宿學校作為一個青少年犯培養基地,學校八成的人不是少年犯,就是預備少年犯。
布魯斯處處碰壁,對待這些小孩,他不能采取過激手段。少年犯們不會理解蝙蝠俠的良苦用心,學校一時間變成槍火交織的戰場。
一個小毛頭,杰森,勇敢地站出來給蝙蝠俠指明了學校的布局和方位。勇氣可嘉。
可惜的是這些不足以布魯斯完全脫離困境,在人海戰術和大量武器的圍攻下,他開始捉襟見肘,直到一個色澤鮮亮的紅綠燈從黑暗的某處飛出來。
說是紅綠燈,實際上更像某部童話電影里跑出來的小精靈。
我是指那雙露在外面的腿,雖然當時是夏天,但是如此深夜,他一點點都沒感覺到冷嗎
他動作輕盈靈動,在場上蹦來跳去,像一只靈巧的小鳥,很好地擔當了吸引注意力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