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治療。”我渾身發顫,冷汗直冒,“你打穿了我施法的那只手,這下我們誰也走不了。”
男人的笑容一頓,“我不相信。”
“你的幕后主使沒告訴你,我們這支法師是不會治愈術的嗎”
我忽視忽大忽小的視野邊緣,咧嘴對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恭喜,我們三個可以一起死在這里,除非你覺得你那把小能在一堆外星人里殺出去。”
男人瞇起眼睛,打量我,表情很快恢復鎮定,“沒關系,我一個人就可以逃出去。”
疼痛讓我眼前發黑,我強笑,“盧瑟把你坑慘了吧,不準備報復他嗎”
男人冷笑,“你現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當然有用,我又沒說我逃不出去。
我從沒說過我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人吧
藏在模糊血肉下的傷口在我和男人說著無意義的廢話時悄然愈合,為了保證速度,我優先治療戴著懸戒的那只手。
門外的撞擊聲愈發劇烈,在我的屏息中,一股大力撞破房門,直沖進來。
男人一驚,我沒放過這個等待已久的機會,懸戒開啟傳送門,首先切斷他拿槍的那只手。
在劇痛中他松開了禁錮女孩的手,我瞅準位置,第二個傳送門精準地開在女孩腳下。她仿佛一只滑不溜手的小魚,刺溜一下從男人手里溜走。
我對男人招招手,“再見。”
傳送門從地面升起,把跪倒在地上的我直接吞沒。
兩個傳送門的降落點都在庇護所附近,女孩聽從我的安撫,直到現在臉上滿是淚水,都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曾睜開。
天空中是遮天蔽日的外星人大軍,地面上裝甲車攔在道路中央,試圖做些微弱的抵抗。
在浩浩蕩蕩的入侵大軍中,有幾個渺小的人影盡人力奮力掙扎,試圖在絕望中搏出一線生機。
我摟著女孩,“沒事,我們到庇護所去。”
受傷的左腿膝蓋整個粉碎,即使治療也要一段時間。有幾個零散的外星士兵發現了我們,正緩慢朝我們靠近。
一面星盾飛轉過來,重重撞在為首士兵的頭部,而后幾次反彈,把外星士兵一一擊倒在地。
它最后落進了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手里,他帶著身后幾個人朝我們小跑過來。
其中一個人蹲在我的腳邊,評估我左腿的傷勢,“恐怕不妙。”
他直接把我攔腰抱起,“走,我先帶你們去庇護所。”
制服男人對他點點頭,“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牽制地面上的兵力。”
正準備治療左腿的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