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嫁女兒,這鋪子就當成女兒的嫁妝送給了她。
老丈人死后,這家店便一直是呂老夫人在經營。
傘這東西算不上消耗品,尤其是現在工業越來越發達,傘工藝也越來越機械化。
油紙傘這東西早就被各種各樣更加方便也更加有用的布傘、折疊傘代替,現在來買這傘的大多都是些收藏的,要不就是買來搭配衣服拍照用的。
生意算不上好,受眾也有限,長期下去這家店乃至這門技術做的人興許會越來越少。
呂姐就是聽信了節目組宣傳傳統手藝的雙贏忽悠,才會同意與節目組簽下合約,做這次宣傳。
呂老爺子卻對此有些嗤之以鼻,覺得這么個小小的節目,再加上這些個看上去就細皮嫩肉,沒干過多少活的小明星能給他們家店鋪宣傳出什么東西
若非兩人一進門就盯上了他畫給老妻的紀念品,且一眼看出他畫中的風韻,還說自己學過畫畫,老爺子也不會一時興起想看她的畫。
但看歸看,老爺子心里實則也沒太把葉婉汐的話當回事,只是覺得這一天天的太無聊了,給自己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葉婉汐并不知道呂老爺子的小心思,聽他這么說,愈發覺得這人像個老頑童,想一出是一出。
偏偏他們的任務捏在對方手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似是看出葉婉汐的無奈,老爺子撥了撥孫女取來的空白紙傘,笑吟吟道“沒事,爺爺就是看個影。你就算是畫朵花,只要稍稍看得過去,我就不為難你們。”
話都這么說了,葉婉汐也沒再拒絕,抬手拿起毛筆大致比劃了兩下,就在傘上落筆了。
在傘上畫圖跟在平鋪的紙上畫畫可不一樣,因為傘的輪廓是圓的,畫在上頭,一旦構圖不對,就容易比例失調,破壞整體意境不好看。
故而,葉婉汐仆一落筆,全身心的精力便全在傘上,顧不上其他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呂老爺子在瞧見她落在紙上的寥寥幾畫后,面上的悠閑逐漸收起,眼神也逐漸變得嚴肅、認真。
葉婉汐二人這邊忙著接受大佬考試的時候,最后一對情侶也終于抵達最近也是唯一一處沒有被選走的目標店鋪。
那是一家織染店,所謂織染就是織布,染布。
讓江御來二人學織布難度有點大,所以需要他們學的是染布。
與油傘店一樣,織染坊就在布店后頭。
江御來二人剛一進去,就不約而同捂住了鼻子。
各式顏色的燃料,取決于各種特殊植物,這些植物榨出的汁液,還有各種顏料多數都有些味道。
兩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東西,進去之后感覺不適應很正常,尤其在得知還要帶上手套,一遍一遍的將衣服丟進去泡染。
丁莉公主病立馬又上頭了“這些染料味道這么重聞久了會不會中毒啊我們能不能換個任務做而且這些手套這么薄,真的有用嗎萬一一會弄的時候破了,手沾上這些染料洗不掉怎么辦我的手可是買過保險,很貴的。要不,你來吧”
帶著兩人進來的幾位大姐,聽她說到染料有毒時就已經黑了臉,險些沒忍住當場翻臉把人趕出去。
聽到后面更是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看著她,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