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所有人全都一臉緊張的望向葉婉汐,顯然已經把她當成了主心骨。
“沒事,李先生跟這個茶寵接觸的時間不多,再加上他的體質本就對自己有一定的保護作用。現階段受的影響并不大,身體方面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
“但是”
“但是如果多接觸幾次這東西,或者說,多在這泡幾次茶。每次也用不著太長時間,就半小時到一下子,不出半月,李先生的身體便會急速衰弱,身體各種病癥都會出來,甚至會出現器官衰竭之類的重癥。”
“嘶”幾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李爸爸更是嚇得險些一口氣上不來,相比起自己的性命安危,他更后怕的是,在他不在的這段期間,但凡兩個孩子中的一個多在這泡幾次茶,他現在指不定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這種針對他家人的無差別攻擊,讓他的臉都黑了,對于幕后策劃這一次的人更是恨得牙癢癢。
李夫人同樣也后怕又慶幸,慶幸丈夫的死里逃生,慶幸兩孩子最近都很忙,忙得沒空進這屋子。
后怕過后,她不免也有點怒“這么個要人命的東西,你到底是打哪找來的差一點,差一點咱家就出大事了”
“這這是老杜送我的,說是他一個朋友送的,一只金蟾,一只貔貅。貔貅他自己留下了,這只金蟾就是送我了。我當時也沒太在意,朋友間互相送東西本就正常,我之前不也送了他不少新茶,誰能想到”
葉婉汐聽到李爸爸這話,眼尾微挑“你剛剛說,送你這東西的朋友,他有兩只茶寵。”
“對,他那也有一只,是只貔貅。”
“也是玉石做的茶寵”
“對,不過他的那種比我這只要白一些,我這只顏色稍微深了點。”
李爸爸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么,緊張道“葉小姐,我朋友的那只會不會也”
李夫人這會正在氣頭上,聽他這么說,沒忍住懟了他一句“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別人。這東西是從他那來的,你就沒想過會不會是他故意給你的”
“這不可能”李爸爸下意識反駁,“老杜不是這樣的人。”
李夫人原本不過是心存懷疑,畢竟這么異于常人的事情都被他們給撞上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人心隔肚皮,真要出了事,自家人尚且能是懷疑對象,更別說一個外人了。
結果,一聽李爸爸這篤定的語氣,她愈發氣不打一處來,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便被葉婉汐打斷了。
“確實不是。”
“從李先生的面相上來看,近來確實命犯小人,但這個小人卻不再他親近的人之列,也就是說,這事與李先生的親朋好友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