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姑娘而已,讀那么些書做什么,難道將來還能考個狀元嗎”幾次想讓女兒曹晴去親近討好皇阿哥卻一直失敗的小孫氏瞧著正和胤禛一問一答的裴湘,心中酸溜溜地嘟囔著,“這四皇子也是奇怪,教導九皇子就罷了,怎么還總是考校一個小姑娘的學問,而且看起來考校的時間要更長一些,這都是哪來的怪毛病”
不論小孫氏以及曹家其他人如何猜測打量,這一行人經過長途跋涉之后,終于平安抵達了目的地。
而已經在江寧織造府上任的曹寅果真如同裴湘所想,不等裴湘開口提出去探望外太翁之事,他就主動說起了虛舟先生的病情。緊接著,他便催促裴湘盡快返回蘇州探望生病的老人家以曹家長女以及虛舟先生弟子的名義。
于是,在裴湘抵達江寧的第三天,她就在曹家仆從的護送下再次啟程了,九皇子胤禟同行。
至于胤禛,早就車隊抵達江寧城的前一日,他就帶著他的護衛人馬悄悄離開了,并未和曹寅以及江寧一眾官員見面。說實話,裴湘和胤禟也不甚清楚這位四皇子的真正去向,。
離了江寧,胤禟知道裴湘心急去看望虛舟先生,自然打消了一路游覽賞玩徐徐前行的念頭,還不時地催促車隊盡快趕路。而這番表現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九皇子極為重視康熙帝交代的差事,不愿有絲毫拖延推遲。
當裴湘和胤禟帶著徐太醫和一些上好的救命藥材趕到環溪草廬時,虛舟先生已經病得吃不下多少東西了,全靠裴湘之前托人送回來的一種入口即化的藥丸子續命。
“要是再晚上兩天”
給虛舟先生號過脈的徐太醫面色凝重,但并沒有如同之前請回來的那些大夫一般只是一味地搖頭嘆息。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徐太醫捋著胡子思索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才起身去了隔壁房間開方子,同時也將得意弟子裴湘招呼了過去。
被留下的胤禟坐在外間喝了半盞茶。
他正感到些許無聊之際,就見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他是”胤禟迷惑地打量著越走越近的白凈少年,總覺得對方的模樣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回九阿哥,這是趙頎,老先生的關門弟子。老先生這次生病,一開始癥狀不顯,也多虧頎哥兒他心細妥帖,不放心之下便早早去喊了郎中來,要不然不知要耽擱多久呢。”
“趙頎”胤禟凝眉思索,一時之間想不起自己曾經認識過一個叫做趙頎的同齡人。
一旁的曹府管家見胤禟面露疑惑,連忙躬身湊到他身邊,并在他的耳畔低聲介紹了這趙頎的具體來歷。
“九阿哥,這趙頎,其實就是當年的曹頎,之前在京中的時候,他有幸同您有過一面之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