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聽聞此事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這樣也好。我原本還想著,幾年后咱們店鋪開張了,我就去求求額涅,請她或者請一位郭絡羅氏夫人當眾不經意地夸夸咱們的東西,然后再漸漸招攬顧客沒想到沈夫人先做到了。如此一來,確實加快了不少這樣吧,湘兒,我看你對做生意并沒有太大興趣,咱們說話的功夫,你都瞄了好幾眼圖紙了。得了,你忙你喜歡的吧,我去和沈夫人說說生意上的事,你就別多操心了。”
這話正中裴湘下懷。她原本以為家里只能依靠自己賺更多的銀錢呢反正是不能指望沈啟堂了,沒想到王婉展露了經商的天賦。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把不太感興趣的賺錢之事交給娘親負責,而自己則可以盡情研究感興趣的東西了。
就在裴湘忙著研究、胤禟和王婉忙著商量如何做生意的時候,沈啟堂也沒有閑著。
雖然他這個佟府幕僚目前只是個擺設,但私下里卻給自己找了不少事。每日里,沈啟堂看似在京城內外隨意閑逛,其實是默默記下了京城百姓的日常生活、柴米油鹽的價格、京城治安的情況、外省來京城人士的路上見聞
沈啟堂每晚都會把白日見聞一一記錄下來,等到一條一條的記錄積攢成了一個小冊子后,他再托人遞給宮中的胤禛。沈啟堂這般盡心做事,就是在向胤禛明確表示,他效力之人,從始至終只有四皇子一位。
至于佟家沈啟堂深諳人心,絕對不會因為有了佟家當靠山就冷落了才十二歲的四皇子。
在他看來,甭管這佟家多得圣眷隆恩,族里多少女人進了宮當了妃子,但那終究不姓愛新覺羅,就連佟家自己不也是靠著攀附皇室才比旁的旗人世家更加榮華顯赫的嗎他怎么能因著眼前的利益就忽略了暫時還年幼的皇子呢。
說句大逆不道的,萬一將來這些皇子們誰都有可能當皇帝,但佟家卻是毫無希望的。單單從繼承權上來看,這就沒有可比性。所以,除非到了萬不得已,他既然認定了四皇子,那就不會左右搖擺改變主意的。
相反,他的這份忠心,一定要從四皇子年紀小的時候就開始不停地展示。就像讀書背文章一樣,背一遍記不住,難道背十遍背一百遍還記不住嗎
日子就在沈家三口的各自忙碌中飛快度過了。
轉眼到了這一年的七月,宮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剛剛被封為皇后的佟佳氏香消玉殞了。
而就在皇后崩后不久,曹寅的妻子李氏誕下了曹寅的嫡長子曹颙。
這是康熙二十八年的一些悲與喜、死與生。
之后,在新生兒細弱的啼哭聲中,康熙二十九年到來了。
這一年,曹寅離京,出任蘇州織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