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用這個方法懲罰報復宋濂峰,你覺得怎么樣是不是足夠痛快解氣你之前在京城里的時候見過這個場景嗎要是沒有的話,可不可以現在就說一說我的身世問題”
胤禟顫抖著手不滿地指了指裴湘,想要說什么,但是卻被打斷了。裴湘仗著胤禟狂奔后呼吸不穩的機會,用一種萬分真摯的口吻搶先開口道
“九哥,等會兒我教你怎么做好不好這樣一來,你以后想報復誰,就多了一種兵不血刃的絕妙方法。不傷人命,又足夠折磨人,多好呀”
這一刻,胤禟艱難地閉了閉眼。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才七歲,就要體會到額捏那樣的大人面對熊孩子時的頭痛無奈。
他微微張口,覺得裴湘的舉動冒犯了他的皇子威嚴,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在裴湘極為信任親近的目光中沉默了下來。
不論如何,這確實是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可怕報復手段。反正,他胤禟寧可遭受各種身體上的刑罰,也不愿意親身經歷剛剛那一遭
“九哥,你怎么不說話呀”裴湘伸手在胤禟眼前晃了晃,表情始終坦然而輕快。
而正是她的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讓姚子孝等人的呵斥之言都說不出口了。就好像一旦講了,就是自己這邊小家子氣或者無理取鬧,繼而莫名地落了下風或者折了九阿哥的面子。
見狀,從三歲起就深諳搗蛋調皮之后如何讓旁人不好意思訓斥自己的裴湘在心里悄悄點了點頭,然后依舊無辜又真誠地繼續詢問胤禟
“九哥,我這里還有些改裝后的爆竹,上面有我特意加長的引線,你要試試手嗎嗯,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小竅門,尤其是怎么迅速又安全地撤離。九哥,撤退這件事真的很重要,要不就不是折磨敵人而是折磨自己啦。還有呀,你要是覺得用這種民間爆竹炸茅廁的效果缺少震懾力,我還會制造一種有著更大威力的炮仗,你要不要學一學呀”
胤禟目光糾結地瞪視著裴湘,暗道九爺我學這個做什么
九爺我是希望能在眾兄弟和宗室同輩阿哥中出一回風頭,而不是給自己弄來一個炸糞坑皇阿哥的可怕名頭。那樣的話,汗阿瑪和額捏一定會一起動手把小爺我揍得三年下不來炕然后、然后老十就會打著探傷勸慰的名義,每天挺著小圓肚子來嘲笑爺,還會一邊笑一邊吃光爺的補品
只是稍稍幻想了一下那樣可怕的未來場面,胤禟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旋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遠離了正在熱情推銷“炸坑課程”的裴湘。
“是誰跟小爺念叨過,旗人家的姑奶奶彪悍潑辣,不如江南水鄉的漢家女兒柔情似水”胤禟非常不滿地想著,然后很快記起這話是三哥說過的,不禁皺起了眉頭,并心中默默質問,“就這就這就這樣的溫柔如水嗎炸糞坑的溫柔嗎”
就在胤禟極力拒絕裴湘表現出的那份想要傾囊相授的熱情之際,另外兩撥人馬正在全力向他所在的位置趕來。
剛剛的那一聲轟隆響動,讓上山增援的官兵立時改變了行進方向,也讓不放心年幼弟弟安危的四阿哥胤禛神色微變,隨即就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而按照山路延伸方向,胤禛一行人會先經過那座剛剛被炸了茅廁的小院子附近,然后才會追上胤禟等人。
當已經親眼目睹過可怕現場的四阿哥胤禛趕到之時,正好聽見裴湘對胤禟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