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吵夠了沒有？”我冷冷問道。
老王和趙平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對方，不再說話。
趙平利用“翡翠核桃”這件邪物，謀害沈文化，這個罪名已是鐵板釘釘被證實了的。
但是，我們現在關心的并不是這個，這個事情我們本來就早已經猜到了，我們今晚來古玩齋找這個老王，最重要的，是想了解翡翠核桃的來歷。
所以我問老王道：“這對翡翠核桃，你是從哪里獲得的？”
老王咬了咬嘴唇，我看他這副表情，便提前給他敲警鐘：“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瞞，更不要撒謊，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能見到明早的太陽！”
老王咽了口唾沫，點點頭：“我說！翡翠核桃是我從兩個土夫子的手里收來的！”
“土夫子？！”我皺起眉頭。
所謂的“土夫子”就是專門盜墓的盜墓賊，但是沒有人稱呼自己是“盜墓賊”啊，所以他們想出了“土夫子”這樣一個雅稱。
在古代，夫子通常是指那種有學問有見識的人，而土夫子，就是指在地下做學問的人，其實也就是盜墓賊的一個稱呼。
不過我也并不奇怪，很多做兩手生意的古玩店，都跟土夫子來往密切，因為只有那些土夫子，才能時不時地搞一些“土貨”，然后送到古玩店變賣。
掌柜的收了貨以后，拾掇一下，再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渠道，把土貨轉手高價賣出，賺取其中的高額差價。
說白了，像老王他們這種古物販子，實際上就是個專門做倒手生意的中間人。
“什么時候送來的這東西？”我接著問。
老王說：“三個星期前吧！”
“你怎么知道這玩意兒是件邪物的？”我瞇著眼睛問老王。
老王說：“剛開始我也不知道，覺著挺別致的，自己拿著把玩了幾天，后來就發現不對勁，這翡翠核桃陰氣太重，我好歹也做了幾十年古玩生意，這些邪門東西還是知道一點的！過了沒幾天，姓趙的來找我喝酒，提起關于他想謀害沈文化的事情，我便想到了這對翡翠核桃，于是就把翡翠核桃轉手賣給了姓趙的！”
趙平在旁邊氣得紅眉綠眼：“他媽的，真是個勢利小人，以前一口一個‘趙哥’，現在口口聲聲‘姓趙的’，我算是見識了生意人的丑陋嘴臉！”
老王翻了翻白眼道：“姓趙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鳥，你很清楚，咱們在一起，就是為了利益共贏。沒有利益，誰他媽跟你稱兄道弟？沒有利益，我還能把你當菩薩一樣供著？我他媽又不是傻子，呵呵噠！”
“閉嘴！”我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我讓你們說話了嗎？”
老王和趙平識趣地閉上嘴巴。
我繼續問老王：“那兩個土夫子有沒有告訴你，這對翡翠核桃是從哪里弄出來的？”
老王說：“行有行規，干我們這一行的有個規矩，不能問東西的來歷，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對翡翠核桃，他們是從哪里弄來的！”
“那兩個土夫子，是你的固定合作伙伴吧？”我抱著臂膀問。
老王訕訕地笑了笑：“算是吧，反正每年年底都會來一趟，在我這里換點錢，然后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