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塔洛斯的脖頸處,一只手扯住了對方一縷銀色長發。把涼絲絲的發絲裹在手里的觸感挺奇妙,他又忍不住扯多了幾縷對方的頭發。
塔洛斯任由簡不眠扯著自己的頭發玩。
他讓簡不眠一直待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則重新坐回辦公桌前,處理起今天的公務。
塔洛斯在這個副本所扮演的角色是這個國家的君主,坐擁無數權利與財富。
不過塔洛斯對此并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他的小戀人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在他肩膀上動來動去,特別是那兩團柔軟的肉,無時無刻地蹭過他的皮膚,像兩團軟軟糯糯的棉花糖。
但他的小戀人,實在變得太小了,他不能去欺負,萬一玩壞就不好了。
塔洛斯無數次告誡自己。
沒過一會,塔洛斯聽見簡不眠綿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簡不眠變小之后,所說出的話落在他耳里,變得細軟很多,像是奶貓咿呀呀的叫聲。
“塔洛斯,你知道這里哪里有活著的菜人嗎”
塔洛斯“知道,要我帶你去嗎”
“好。”
塔洛斯站起身,帶著簡不眠,離開了臥室。
駐守在臥室門口兩邊的守衛,看見本應被吃掉的小菜人,身體干干凈凈,頭發柔軟,衣服整潔,絲毫不像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更令他們感到荒唐的,小菜人竟然坐在了陛下的肩膀上,而且還十分無禮地扯著陛下的頭發
可他們從陛下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怒氣,甚至看出了幾分十分樂意奉獻的意味。
守衛們震驚到說不出話,不敢問,不敢說。
塔洛斯徑直將簡不眠帶到后廚,一路都有不少仆人對塔洛斯鞠躬下跪,同時也為簡不眠的存活感到震驚。
塔洛斯懶得給這些nc眼神,來到了后廚里的一個小角落。
小角落里有一個木門,這是通往后廚地下室的入口。
“這里囚禁著許多準備用來作食材的活菜人。”塔洛斯面不改色地淡聲道。
“等等。”
簡不眠讓塔洛斯停住腳步。
在地下室入口的兩側,各擺有兩瓶酒罐。
酒罐中盡是白花花的液體。
但簡不眠仔細一看,發現那些并不是白花花的液體,而是許多密密麻麻的小米粒,小米粒在透明酒罐里擠得水泄不通,遠遠看過去,很容易被誤認是液體。
簡不眠皺起眉,細細端詳起這些小米粒。
許久,簡不眠終于發現,這些小米粒,是人。
他們有男友女,有老有少,有手有腳,五官各異。
他們甚至還活著,就這么被硬生生地塞入酒罐里,和同類的擠在一起,身體被擠到變形,面龐緊緊地貼住玻璃。
比起用米粒去形容他們,他們更像蠕動著的白色小蟑螂蟲卵。
他們黑黝黝的眼珠,隨著塔洛斯的移動而轉動,他們的嘴巴大張著,不約而同地發出悲鳴。
他們雖然只有米粒大小,但數量眾多,以至于他們的悲鳴聲一起響起來時,像一陣陣穿梭過廚房角落的低啞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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