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簡不眠腦海中出現熟悉紅字。
是否辨認為這頭“象”是真身
這一次,簡不眠沒有任何猶豫,在內心堅定道“是。”
回答正確。
玩家順利通關該情人節特供游戲,正在脫離游戲中。
被男人抱在懷里簡不眠,能清晰感覺到周圍一切像一串串被消除數據,在迅速地瓦解、消失。
像一面被摔碎在虛無中鏡子,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和男人。
“砰”
簡不眠重新返回玩家旅館,在半空中落到綿軟大床上。
這次塔洛斯仍是跟過來了,但與上一次不同。
這一次是塔洛斯壓在他身上
簡不眠一抬眼,就能看見對方放大了無數倍俊美面龐,一對幽深紅眸正緊緊注視著他。
男人并沒有完全將重量放在簡不眠身上,而是兩手撐在枕頭,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掌心小小距離。
男人滾熱氣息,將他臉頰染紅,垂落銀發撓得他脖頸很癢。
簡不眠覺得塔洛斯還是留短發更方便一點,這樣銀色長發就不會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了。
簡不眠想到這個,便想起了在幻境里留短發男人。
他挑起眉,淡聲道“我從今天開始,或許應該叫你塔洛斯還是邪神先生”
少年聲音很輕柔,此刻更是夾雜上幾分綿軟情意,像是事后在情人耳邊低語。
“”
男人聽見這熟悉既陌生名字,皺起眉。
隨著簡不眠輕喚,仿佛有什么記憶,在他內心深處破土而出。
在這個殘酷危險一方世界中,只有一個人會知道他名字。
只能是他小戀人。
他好像想起來關于他們過去了。
無所不能邪神為了這一聲輕喚,卑微地等了很久很久。
許久,男人輕笑一聲,吻了吻簡不眠溫熱唇,就像當時他在簡不眠尸體上留下最后一吻,虔誠而深情。
“好久不見。”
又是一個吻。
簡不眠已經被塔洛斯親吻過很多次,早已習慣,再加上他慢慢也學得了一點技巧,不再是一味地被對方擺弄。
他抬起手,摟住塔洛斯脖肩,將對方胸膛往下壓,與對方進行一場漫長而纏綿熱吻。
不過盡管簡不眠懂得一點小技巧,最后先敗下陣仍是他。
他肺活量小,一場熱吻過后,臉頰漲紅,唇瓣帶有點咬痕與水色。
而塔洛斯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舔舔唇,站起身,任由簡不眠有點不滿地瞪著他。
他揉揉簡不眠腦袋“沒想到在那場游戲里,你竟認出我真身是鬼。”
簡不眠沒說話,他有李熱贈送幻境燈,想辨認一個人皮下是鬼是人輕而易舉。
“不過其實,你說那些分身是我,也能算是回答正確。。”
塔洛斯說。
他抽到是“象”,游戲中所有分身,同時也是由塔洛斯去扮演。
他是邪神,無所不能,不允許任何東西去染指他小戀人。
單純數據也不行。
“你”簡不眠有點懊惱地瞪大眼睛。
所以,是塔洛斯這么粗暴地往他嘴里塞發糕而且還借著幫他擦干凈腳尖血跡名義,去揉弄他腳
塔洛斯知道簡不眠在懊惱什么,低笑一聲“抱歉,你實在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去欺負。”
簡不眠“”
這算是什么理由
簡不眠別過腦袋,沒說話。
許久,簡不眠才淡聲說“我在現實世界中是不是已經出意外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