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不眠剛走進禁閉室,就將麻醉劑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這間禁閉室的地板,鋪滿厚厚的人造草坪,四周種滿各種各樣的樹木,空氣中彌漫起濕潤的草木香,還能聽見昆蟲窸窸窣窣的鳴叫聲。
活像一個小型的熱帶森林。
簡不眠沒見到副本002號的影子,便找了一個樹干乖乖地坐下。
沒過多久,他感到有什么東西在碰自己的腳尖。
而且還是毛絨絨、軟綿綿的東西。
簡不眠低頭一看,發現是一條白色的大尾巴。大尾巴毛絨絨的尖端在晃來晃去,絲毫不知碰到了陌生人。
而大尾巴是從草叢里面伸出來。
簡不眠伸出手,忍不住狠狠攥住大尾巴,然后猛地一拽
“嗷”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草叢中彈出,樹葉與青草紛紛隨之揚起,又再簌簌揚揚地落下。
簡不眠“”
原來這根尾巴,是父本002號的
簡不眠有點愧疚拽疼了對方的尾巴。
父本002號和父本001號長得有幾分相似,同樣擁有銀發紅眸,五官很英俊,身形高大。
唯一不同的,是父本002號長得比較年輕,而且擁有和貓一樣的貓耳貓尾巴。
毛絨厚實的貓耳,從青年銀發發叢間探出。
簡不眠尷尬地與他的雙眸對視。
這個人是他家飼主的副人格,那么應該帶有一點他家飼主的記憶吧
銀發青年見到簡不眠,暗紅的雙眸一亮,獸耳抖抖“你是眠眠”
簡不眠“”
這稱呼好肉麻。
簡不眠解釋道“我叫簡不眠。”
“我知道你叫簡不眠。”
銀發青年半蹲在他面前,像只銀白色的毛絨大狗狗,一對毛絨獸耳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更喜歡叫你眠眠”
簡不眠挑眉,疑惑“你以前認識我嗎”
他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
男人不會平白無故地當他飼主、給他投喂好吃的東西。
除非他和男人以前有過交情。
但他失憶了,對以前的事完全想不起來。
男人就更不用說了,記憶直接碎成好幾塊,被分裂出去的人格帶走。
簡不眠希望眼前的青年,能記得關于他們以前相處的記憶。
銀發青年思索片刻,點點頭“認識。”
“怎么認識”簡不眠皺眉。
銀發青年實話實說“記不得了,好像就是認識了很久”
他話說到一半,獸耳失落地聳拉而下,聲音帶著可憐巴巴的鼻音“然后你就離開我了。”
他只記得自己曾經失去過簡不眠,準確來說,簡不眠曾經死在他面前過。
青年的毛絨尾巴,纏繞在簡不眠的腳踝上,似乎要將對方緊緊攥住,再也不離開。
簡不眠倒覺得這個人格挺好欺負的,像那種忠誠熱情的大狗狗,會在主人懷里呼嚕嚕地給蹭蹭。
正好,他一直想報復回男人。
誰叫昨晚對方一直逼問他說出怎么把小魚蛋生出來的這個過程。
他那時羞憤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簡不眠抬手,摸摸銀發青年的頭發,并且借此rua起對方的毛絨耳朵,耳朵皮厚厚的,很好捏。
獸耳朵似乎是青年的敏感點,簡不眠不斷捏,青年的耳根越來越紅。
簡不眠勾起唇角,貼在青年蓬松的獸耳前,薄唇輕啟
“你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你看,我都給你生了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