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沒錯。”
玩家們紛紛附和,簡不眠跟著點點頭。
那個玩家繼續說“然后幻境中出現了你們想要很久的事物,但你們卻放棄了那個事物,選擇去救小貓”
“是”一個女玩家點點頭“我在幻境中遇到了我的媽媽,我媽媽叫我回去吃飯,但我記得她不會做飯,所以我清醒過來了,就去救下小貓。”
“我也一樣,我遇到了我的女朋友。”
“我很喜歡小動物,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救下小貓的。”
存活下來的玩家,全部都是救了小貓才能活下來。
簡不眠的目光,停留在第一個消失的玩家之前所待的地方。
那個中年玩家消失的瞬間,放在他口袋里的物品不經意掉落。
是一個某某公司的職員工牌。
簡不眠拿起這個工牌,沉思片刻,點開了直播間。
在密密麻麻的眾多彈幕中,簡不眠看見了幾個高等級的玩家,用道具窺見了這個副本其他玩家所經歷的幻境,并且把幻境錄像上傳到了直播間。
畢竟人人都有窺私欲。
其中這些幻境錄像,包括了這個消失的中年玩家。
簡不眠有點好奇那些消失的玩家,在幻境中經歷了什么,便點開了這個錄像。
錄像中出現的是第一個消失的中年玩家。
中年玩家所待的幻境,并不和簡不眠完全相同。
他是在一個大馬路的人行道上,四周的高樓層層疊疊,車流不息,人聲鼎沸。
他很詫異自己為什么突然出現在這里。
但慢慢的,他發現這是自己工作的城市,這條人行道是自己上下班必經之路。
他甚至穿著公司職員的專用西服,提著一個公文包。
自己這是從無限世界回來了
中年玩家不可置信地想道。
他在無限世界中所經歷的一切,應該只是在上下班路上的一個夢魘吧。
他看一眼手表,發現已經快要到上班的打卡時間。
中年玩家心一緊,連忙加快步伐,朝人行道的盡頭走去。
他走著走著,突然聽見有人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神,看見的是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蹲在路邊。
肥胖男子的手里,攥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貓。
小貓的脖子,幾乎要被他巨大的手勁給掐斷,聲音嘶啞無力。
肥胖男子若無其事地對中年玩家說“幫我從那里拿一塊磚頭過來。”
“”
中年玩家順著對方的指向看去,那里的確有一塊磚頭。
而且對方要磚頭做什么,意圖已經很明顯,無非就是想折磨那只小貓。
中年玩家看一眼手表,距離上班的打卡截止只剩五分鐘了。
如果遲到,會扣五十塊錢的全勤費。
五十塊錢啊
中年玩家懶得和肥胖男子糾纏,對方說什么,他順著做就是了。
他撿起磚頭,十分自然地遞給對方“給你。”
肥胖男子接過磚頭的同時,中年玩家與他錯身而過,朝公司飛快奔跑。
幾乎是同一時刻
堅硬的磚頭,朝奄奄一息的小貓重重的落下。
噗。
被砸的沉悶聲響起,小貓被丟在地面,它并沒有就此死去,在地面痛苦地掙扎,四肢扭曲成猙獰的模樣,脖子高高地昂起。
它的腦袋,有一半被砸到地面,像塊餅一樣,混雜著腦漿與鮮血。
它余下的另一只眼睛,盛滿淚水。
它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簡不眠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他看到一半,就關掉了錄像,任由錄像在直播間內自動播放完。
簡不眠抬起頭,對玩家們沉聲道
“動物園園長李熱,應該很痛恨那些虐待動物的人,以及明明有能力去拯救,卻袖手旁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