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看見這里的nc居民時,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他們和正常人類一樣,有著各種各樣的面孔,身穿不同的衣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但他們的神色卻像死人一樣,冰冷僵硬。
比如說話時雙唇只會機械地張張合合,眼珠子始終雷打不動地望著前方,行動的四肢僵硬地直來直去。
“像是被控制的傀儡”一名玩家感嘆道。
除此之外,更讓玩家們驚訝的是他們身上的衛生狀況。
明明布滿地面的屎尿已經讓玩家們更吃驚了
這群居民nc當中,全場找不出一件白色的衣服,衣服全都是黑乎乎和黑乎乎的。
他們每個人的頭發,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像稻草窩一樣團團地窩在頭上。
暴露在空氣中的臉和四肢更不用說了,沾滿污黑的灰塵和泥土。
這就是這座小鎮中的“平民”。
空氣中的惡臭味越來越濃重。
這樣的環境與人,簡直是滋生生化武器病菌的大好場所。
李醫生忍住惡心,安排起玩家們
“我和這幾個玩家,留下來在這里做衛生宣講你和其他幾個女生去挨家挨戶地讓人洗澡和搞衛生。”
簡不眠指了指自己“我嗎”
李醫生點頭“因為你看起來不像壞人,居民肯定都會愿意給你開門。”
簡不眠點頭。
他也覺得自己不像壞人。
簡不眠和幾名女生,從街頭的第一戶人家開始勸說。
女生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從中探出頭的是一名肥胖的中年婦女,不耐煩地問道“什么事”
女生思索片刻,說“小姐,接下來會爆發一場大疫病,希望您能好好待在家中,不要亂跑。”
中年婦女睜大眼睛,像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大疫病你在開玩笑吧”
女生“”
簡不眠軟綿綿地附和道“是真的,而且已經爆發了。”
中年婦女頓時仰頭大笑,惡臭的唾沫四處亂噴“噢我的老天爺,瞧我聽見了什么,疫病和死亡,是絕對不可能降臨在這個城鎮中的”
簡不眠挑眉“為什么要這樣說”
中年婦女來了興致“因為我們的城鎮,是被神明所保佑的,為了迎接神明,城主特地花了大價錢建了一座教堂,神明會保佑我們的所以,小傻子們,滾吧,有這時間不如去做禮拜”
中年婦女譏笑完,重重關上門。
門前的玩家們,沉默片刻后,默默前往下一家。
下一家是一個小型的孤兒院,開門的是一名穿著黑色頭罩的老教徒。
如果忽略她身上難聞的臭味,她看起來很慈眉善目,很講道理的樣子。
帶頭的女玩家,耐耐心心地和老教徒講了鼠疫是什么,會有什么危害,要如何預防。
比如燒開水洗澡。
老教徒側過耳朵聽,聽得很認真。
女玩家說完話,老教徒才緩慢開口,她在胸口前比劃了一個十字架,半闔雙目,語氣虔誠
“沐浴在耶穌內的人不需要第二個浴池”
“呃”
女生欲言又止。
另一個人搖搖頭,輕嘆口氣,用只有玩家們才聽得見的說話音量,小聲說“我們走吧,這種頑固的老信教徒最難勸了,比剛才那個中年大媽還要難勸。”
歐洲中世紀的人們不講衛生,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身的宗教觀念。
比如認為洗澡和肉欲扯上了關系,認為不能讓上帝看見自己難看的身體。
簡不眠和幾名女生,只能去往下一家。
在轉移的路上,簡不眠看見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性nc,金發碧眼,之所以她會被簡不眠注意到,是因為她穿了一個巨大的蓬蓬裙。
她像是只有上半身,長在了一個巨大蘑菇上。
然后簡不眠看見一個傭人,端著一個盆子,鉆進了她的蓬蓬裙里。
噗嗤噗嗤,污物落地的響聲和便秘的嗯啊聲響起。
許久,傭人從裙子下鉆出來,將盆子里的污物往大街一倒。
簡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