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不眠不明白這有什么好意味深長的,只當做是一個普通的衣物裝飾。
他沒怎么放在心上。
沒過一會,秦一寒回到宿舍。
秦一寒看見簡不眠此刻的裝扮,目光驚了驚,但并沒有多在意,他更緊張他們能不能茍活下來。
在殘忍的無限世界中,漂亮和貌美都是浮云。
他走過去“簡不眠,你轉過身,我看看你脖子后的照片,變成什么樣了。”
簡不眠轉過身,微微扯開衣領,將后頸暴露在人前視線中。
印在白凈皮膚上的那張黑白色照片,此刻又有了新的變化。
秦一寒忍住發自內心的恐懼,聲音顫抖
“照片里的人,已經完全擰過頭了。”
照片里,那些站在一起的合影的“雜技員nc們”,已經硬生生地將自己的頭,一百八十度擰轉過來。
秦一寒徹底看清它們的五官。
沒有嘴巴,沒有鼻子,沒有耳朵。
所有雜技員nc原本屬于眼睛的部位,只有兩個大洞,黑黝黝,像被人用勺子活生生挖出來一樣。
秦一寒“”
他右腳踩左腳,忍住被嚇到跳起來的沖動。
簡不眠聽了秦一寒的話,沒什么反應“哦,它們轉過頭來了啊。它們當中是不是有個小女孩扎著金色辮子”
秦一寒看了看,合照中的確有個人,有一頭金色麻花辮,軟搭搭地搭在肩膀上“是。”
簡不眠“我上次在晚上,離開宿舍尋找食物時。不小心掉進拋尸池里,見到了它們的尸體,它們還想過來咬我呢。”
他的語氣很平和,仿佛只是在訴說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螞蟻。
簡不眠繼續說“它們雖然和我們同是雜技員,但我們是過來闖關副本的玩家,而它們才是這個雜技團中真正的雜技員。”
秦一寒毛骨悚然。
為什么一個雜技團,會有這么多雜技員死去
為什么會特地修建出一個專門存放尸體的拋尸池
玩家們的結局,會不會也和它們一樣
不管是哪種線索的猜測,導向的都是極為危險的結局。
更何況,它們跑到了簡不眠身上,而且已經完全轉過頭來。
誰也不知道它們會對簡不眠怎么樣。
是會把簡不眠變成合照中的一員,還是會變成拋尸池中的一員
再加上,今晚又是最危險的雜技演出,游走型boss的出現,簡不眠需要扮演侍從接近貴客
簡不眠這種情況,無異于不斷疊加死亡buff。
秦一寒經歷了三個副本,見過不少處于生死一線的玩家,但他們都沒有簡不眠這么危險。
秦一寒無能為力。
玩家們在宿舍內休息了半天,宿舍墻壁中央的鐘擺,緩緩滑向晚上六點。
來自雜技團廣播的詭異童聲,哼著兒歌,在空曠的宿舍走廊中響起,久久回蕩著空靈清澈的回音。
“請各位雜技員們,在十分鐘之內到雜技大廳集合你們期待已久的雜技演出終于要開始啦你們將代表雜技團,為尊貴的貴客送上最精彩刺激的死、亡、雜、技”
有玩家偷偷吐槽“誰期待啊,根本沒人期待死亡雜技這個名字,真晦氣,啊呸”
簡不眠“”
其實,他挺期待的。
畢竟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