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塔洛斯面色平靜,淡聲說“我會負責處理好這件事。”
簡不眠沒說什么,很信任塔洛斯。
他埋頭,繼續啃起黃金鳳爪,臉頰鼓鼓的模樣令人想起正在進食的小動物幼崽。
塔洛斯可以看一天。
簡不眠吃完晚飯后,已是晚上九點多。
他睡了一天,完全睡不著。
簡不眠坐在沙發上,拿出許久未用的投影儀,在客廳墻壁投放了一部小電影,打算和塔洛斯一起看。
塔洛斯端來了兩杯酒,酒液呈淡藍色,盛放著一顆調成玫瑰花苞狀的冰塊。
這是他們在無限世界副本中,一起喝過的藍莓酒。
簡不眠抿了一口藍莓酒,酸酸甜甜,還是熟悉的味道。
這部電影是一部比較老的愛情電影,黑白色調,畫面帶有舊時代的磨砂質感。
劇情很簡單,就是男女主人公從相遇到相戀、結婚的故事。
窗外開始下起了小雨,雨水垂落至窗臺,電影主角們的歌聲潛藏在其中,隨著雨水的滴滴答答,越發越空靈渺茫。
簡不眠窩在沙發上,盤起雙膝,懷里抱著軟綿綿的抱枕。
這部小電影實在太好睡了,不知不覺間,他就將腦袋搭在了塔洛斯的肩膀上。
塔洛斯的銀發剪短了許多,簡不眠感受不到長長發絲在他脖頸間掃來掃去的觸感,有點不習慣。
簡不眠像只慵懶的貓,舒服地瞇起雙眸,空氣中是淡淡的水汽味,耳邊盡是雨水淅淅瀝瀝的響聲。
慢慢的,他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將腦袋放在了塔洛斯的大腿上。
簡不眠“”
他的耳根一紅,想要爬起來,可男人卻輕撫過他的臉頰,磁性溫柔的聲音落至他的心房。
“睡吧。”
“”
簡不眠沒有再爬起來,腦袋搭在塔洛斯的大腿上,陷入沉睡。
早上八點。
簡不眠被塔洛斯叫醒。
簡不眠睡著后,就被塔洛斯抱回了臥室。
他起了床,洗漱,吃早餐后,看見塔洛斯摸出一個文件袋,從中拿出的竟是他嶄新的身份證、戶口本。
簡不眠“”
簡不眠有點不知所措“塔洛斯,你什么時候去辦理了這些事了”
他知道塔洛斯會處理好他在社會里死亡的事,沒想到速度竟這么快。
塔洛斯語氣平淡,像在述說一件小事。
“我修改了世界線。”
他曾查詢過,如果一個人類已經被認定社會死亡,但實則沒死,這個人類記怎么樣才能重新取得身份證。
這在人類社會里的確可以重新取得身份,但手續非常繁瑣麻煩。
塔洛斯懶得弄這些,直接動用了神明的能力,輕微地修改了一下世界線,讓簡不眠的社會身份沒有死亡。
這樣的能力,在眾神中只有最強大的邪神才擁有。
簡不眠聽到塔洛斯的做法,目瞪口呆。
他轉念一想,自己的戀人是邪神,這樣做好像沒什么大問題
他拿起戶口本,翻看了幾下。
戶口本里,只有他一個人。
簡不眠一頓。
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塔洛斯,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
車禍臨死前,他覺得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和塔洛斯領結婚證。
他死掉的那一天,甚至就是他們預約要一起領證的時間。
他臉頰泛紅,心臟狂跳等待男人的回應。
塔洛斯的聲音輕輕響起,溫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