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沒有錯過紙片人的表情,心說怪不得這游戲這么火,紙片人的表情也太惟妙惟肖了。
他竟然從紙片人臉上看到了不屑一顧,雖然覺得有些離譜,但秦斐還是不禁想
所以這四種信息素是都不喜歡
秦斐想了想重新打開信息素選擇面板,他問終端“只有這四種信息素嗎”
這一點游戲論壇上有記載,終端說是的呢主人
“行。”秦斐其實并沒有什么遺憾,這四種信息素已經夠撩撥了,并且輕而易舉地戰勝了秦斐這個母單,他就是察覺紙片人的不喜歡才多嘴問了這一句。
“能全要嗎。”他故作隨意地問,手上很誠實地打開了充值頁面,似乎是準備氪金以全部擁有。
終端呲溜
終端雖然但是,很遺憾,不能
畢竟是全息游戲,紙片戀人的信息素是可以嗅到的。但要是多個信息素相加不知道會糅雜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所以官方只允許一種信息素的存在。
終端不過在游戲內可以通過多種方式獲得其他信息素
初始選擇只有四種,想要更換其他味道的信息素需要進入游戲后繼續氪金。
秦斐嗯了一聲,他自己都沒發現這聲嗯的尾調被拉長了一點,帶著欲蓋彌彰的小遺憾。
終端安慰道主人,烈陽信息素在游戲中是稀有級信息素,目前為止還沒有其他的紙片人擁有烈陽信息素
秦斐又把烈陽信息素以及信息素后的介紹看了一遍。
終端畢竟花了一百萬,所以游戲會在初始時為每一個3s級aha爆出一個專屬的獨特的信息素
終端感嘆真是把玩家這顆氪金的心拿捏得明明白白
秦斐朝自己的紙片人投去一個注視,感受到秦斐的注視,紙片人也朝他看過來,神色復雜,細看之下還能發現紙片人眼底浮起的冷冽,像冰天雪地里的凜風。
秦斐不經撩撥的春心被風雪掩埋了。
“小端。”秦斐呼喚他的終端,他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
終端他是指主人的紙片人嗎有點什么
“野。”秦斐說。
終端最多只能感受主人的情緒,作為一款電子產品它不太明白秦斐說得野是什么意思。
它只能去搜索相關答案,隨后問道主人,野是指脫韁野馬,桀驁難馴的意思嗎
秦斐“差不多。”
終端每個紙片人的性格其實是不一樣的,游戲論壇的新手教程里有特別說明,越是高等級的紙片人性格就越鮮明,如果主人不喜歡紙片人的初始性格可以后天攻略時潛移默化地去改變,也可以現在花上一千金幣在創建角色時手動選擇紙片人的性格
終端雖然游戲論壇還沒有野馬人設的紙片人,但想想馴服一匹脫韁野馬也是一種成就,就和熬鷹是一樣的道理吧
“沒必要。”秦斐隨手給紙片人選擇了烈陽信息素,又充值了一千金幣,他問終端“在哪里選擇性格屬性”
天性在后天被改變并不是什么好事,秦斐這三年深受其害,所以不如在游戲一開始就給紙片人設置一個自己能接受的性格。
終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抱歉。
終端右上角的紙片人屬性值里
秦斐便去操作,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的紙片人,也就是帝國有戰神之名的小殿下席禮盯著秦斐,上薄而下厚的唇緊緊抿在一起。
席禮在思考,因為五官立體深邃,眉骨投下了輕輕的一層陰影,他眼底閃過的古怪情緒沒有被任何人事物發現。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識被絞成了數據流,此時他侵入了一款游戲,不出意外接下來他會在游戲中渾噩度日。
比起渾噩更加不幸的是,他成為了前未婚妻的游戲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