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就準備收起手機專心看演唱會了。
誰知這時候,列表里原本灰下去的頭像忽然變成彩色,新的消息提示也顯示一個鮮紅色的“2”。
謝謝陶老師。
陶老師什么時候回來
陶酥在對話框敲下兩個字明天。
看到人竟然意外的在線,陶酥忽然就不想這么快結束聊天了,她于是在一片熱鬧中坐在位置上和宋桑池聊了起來對了宋老師,今天生日系里送了什么口味的蛋糕啊,大家有沒有給你唱生日歌
就外面賣的那種水果拼盤蛋糕。
生日歌太尷尬了,我沒讓她們唱。
看到這條,陶酥十分詫異啊,會覺得很尷尬嗎
可能要分人吧宋桑池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陶酥這個問題,干脆在后面打了一排省略號。
接下來好一會兒,陶酥都沒有回復了。
怎么了嗎隔了片刻以后,對面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詢問。
陶酥于是結束沉默,開始和對方解釋自己的想法我在想每次朋友生日我都會給她們唱生日歌,她們會不會也像宋老師你這樣會覺得尷尬卻不好意思說。
散發式的思維,讓手機那頭的宋桑池沒忍住彎了彎唇當然不會。
為什么陶酥問。
辦公室的老師們說到底只是關系普通的同事,當然不一樣。
代入一下如果是陶酥你給我唱生日歌的話,我一定不會覺得尷尬,反而會很喜歡,只是可惜今天陶老師你不在學校呢。
先不聊了,我有點事情。
兩個長句發送過來,看起來像是發自內心的想法而不是敷衍式的安慰。陶酥看完之后愣怔了一下,等到她再想回復點什么過去的時候對面已經先一步結束了話題。
她只好收起了手機,繼續觀看演唱會。
等到晚上演唱會結束,郁安帶著陶酥來到了后臺,她總算見到了那個歌手樊林,一副大男孩的樣子臉上的舞臺妝還沒卸,幾人在后臺磨蹭了一會兒之后樊林說要請工作人員一起吃夜宵。
當然,也這其中也包括郁安和陶酥。
和昨天晚上說好的單獨吃燒烤有點出入,陶酥側目望向好友,發現郁安仍舊很開心,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她也不便插嘴,只道自己今天玩了一天很累了,不想去。
郁安也不勉強“那陶酥,我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了,你回到酒店給我發個消息”
“好。”陶酥點點頭,臉上是禮貌的笑,“你”
“也注意安全防護措施。”
陶酥貼到郁安耳邊咬重這幾個字,然后才緩緩撤開。
兩人一起住了好幾個晚上,乍一下酒店房間里只剩自己一個人了陶酥還有些不太習慣,洗漱過后,她摸出手機發現時間竟然才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