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好歹是在這海里生存了那么多年,現在居然被擺了一道,心里自然不高興。
然而就這李伯微微的皺眉,引起了杜宇的注意。
看著李伯這樣,杜宇也隨之微微皺了皺眉。
反倒是一旁的沈云溪因為剛回過神,所以一時有些找不到神智的方向。
“怎么了李伯有哪里不對勁嗎”
杜宇緊緊的盯著李伯。
“額,這倒沒有,我以為那些鮫人是不會靠近這里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大膽到這種地步。”
李伯狠狠的咬了咬牙齒,臉上出現了一些怒火。
本來漸漸清醒的沈云溪,突然注意力放在了那個放在中央的盒子上。
慢慢的沈云溪本來靈動的大眼睛變得逐漸空痛起來,整個人如同被操控了的木偶那樣麻木。
“云溪,你怎么了我怎么總覺得你有些不對勁。”
杜宇察覺到了沈云溪有些不一樣,便張口詢問道。
沈云溪機械的張了張口,“無無事。”
沈云溪這般模樣如同被困了千年的老叟終于說出第一句話一樣。
杜宇見此眉頭皺得更深了,自從進了這個海里,根本就沒有碰到過什么好事情。
“沈姑娘,沈姑娘。”李伯走上前來拍了拍沈云溪的肩膀,并且一直叫著沈云溪。
但是沈云溪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像之前那樣僵硬。
李伯微微皺了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光,“看來沈姑娘這是中了惑,但卻又不是之前的那種,該不會是那個盒子”
李伯邊說邊看向了那個盒子,眼底有些深沉。
杜宇微微挑眉,看了一眼李伯并沒有說話,也是轉頭看向了那個盒子。
“既然如此,那你說說這盒子有什么詭異之處,說起來一開始我進來也覺得他有點詭異,這么大一個空間居然就放著那么小小一個盒子。”
李伯回頭看了一眼杜宇,然后又轉頭看向了盒子,并且慢慢的走向盒子。
“杜道友,不瞞你說這個地方,根據以前那些人的話來說,是有一個遺失的寶藏,傳說這里有許多功法和金銀珠寶,還有一些靈器,但是不知為何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因此大家覺得肯定是有人把這些東西藏在了這里,而之所以說是在這里唯一根據,那就是結界還沒有消失。”
李伯的語氣很滿,一字一句講的很清楚,語氣中帶了一絲神秘和滄桑。
杜宇聽的皺起了眉,但是目前最需要關心的就是沈云溪了。
“那云溪她是怎么回事”杜宇皺起了眉頭,臉上也出現了不耐煩。
李伯像是也察覺到了杜宇的不耐煩便馬上又走了回來。
“杜道友不用擔心沈姑娘,只是因為才恢復過來,所以一時沒有注意,就種了這里的迷惑,你不用擔心這個對人沒有多大傷害,只是會讓對方像木偶一樣站在那里。”
聽了李伯講解得如此清晰,杜宇又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但是動作有些細微,沒讓李伯發現。
“看來你還懂得挺
多的,不過現在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聽你講這么多了,快把她弄醒。”
見杜宇如此急不可耐,李伯也不在這里東說西說了,直接大手往沈云溪眼前一晃。
手剛放下來,沈云溪本來空洞的眼神也漸漸開始聚焦。
“我這又是怎么了現在我腦海里面的記憶一段一段的,連組織都不能組織起來。”
沈云溪清醒過后只覺得自己的頭非常的疼,便忍不住的揉了揉太陽穴。
“沒事。”
杜宇也幫襯著給沈云溪揉太陽穴,但是并沒有告訴沈云溪期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