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役勝利忽然其然,而其中表現最為出色的杜宇,自然得到了譜升,而如今已經是先鋒將軍的他,默默計算著自己落入這里的時間,嘴角一陣感慨
“不知不覺,都一個月過去了。”
修道無日月,但在這群朝不保夕的人之間,杜宇能感受到他們的歡快和悲苦。
而今日,卻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幾個先鋒將軍約好,要去天香閣玩耍一番,名字似乎很是高雅,但實際上,也就是個青樓而已。
杜宇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放下身上的鎧甲悠哉游哉的走了進去,很快在一個老媽媽的安排下去聽一個歌姬的琴曲。
“這位大人里邊請。”
美人在旁,杜宇眼中卻沒有什么喜意,旁邊業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一起來喝花酒的,開心點嘛。”
杜宇這才笑了笑,似乎已經融入了這里。
“大人,您看這詩,該如何對呢。”
一個歌姬將一副字畫拿過來遞給杜宇,似乎打算讓他賞析一番。
杜宇拿起字畫,看了看上面的字,不由得失笑,這不正是如今天下聞名的兩句情詩嗎,這歌姬求詩是假,希望能被救出這里是真。
杜宇也懶得揭穿她,更沒有做出讀懂了她言外之意的樣子,而且拿著酒杯,看著上面“蒹葭蒼蒼,白露為霜”的幾個字跡,在她耳邊輕聲道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歌姬的粉臉瞬間紅了,本就甚是嬌媚的臉上更是多出了幾分動人的色澤。
杜宇笑了笑,然后丟出些許銀錢將這歌姬買到自己如今雖然不大但也一切具備的府上。
小小插曲很快過去,杜宇默默計算著,今天,是他在這里的第三十七天了。
而如今正面臨著一個圍谷之戰,如今的杜宇本是武將,但卻也受到邀請,所以端坐在一旁的席位上。
“如今我軍占據絕對優勢,狹小的珠竹,并不足以為懼。”
杜宇拿著面前的酒杯喝上一口,他早已了解到,如今不過是個大魚吃小魚的局面,而他們,正是那條大魚,之所以叫他過來旁聽,不過是因為,這戰役近乎必勝,湊個人數而已。
杜宇聽著他們講到口吐白沫,然后又一次把領軍沖鋒的任務交給杜宇時,杜宇這才翻了翻白眼順水推舟的接下了。
“加油,這次只是給某些人鍍金的一戰,你應該懂的。”
杜宇點了點頭,面前這人叫妄蕭,是個領軍百萬的將領,所謂的鍍金,就是給某些上面類似皇子之類的人物加上一層戰功的表皮。
杜宇雖然無異于朝中站隊,但他身份也不高所以沒人逼他,同時也是因為杜宇雖然不站隊但遵守他們的規則,換句話說就是沒有觸犯他們的利益。
所以才讓那些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妄蕭這話正是在提醒他,讓杜宇知道如何讓路。
杜宇點了點頭,這里的一切,他并不是很在乎,他只想這該死的羊皮卷什么時候把他放回去,因為,這里,終究不是他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