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現場唯一一個能看真理里的人,路遜感覺太憋屈了,那杜宇的表現分明就是坑人,可惜那些師兄師弟們居然還傻乎乎的掉進坑里。
這感覺完全沒話說的樣子。
袁勛作為路遜的友人,路遜當然從情感與心理上都更偏向他一點,其實倒不是他不想沖上去提醒,實在是他知道,自己的提醒,恐怕沒有半分用處,反倒會讓杜宇那兒不好過。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嘴。
“唉,人生真是太難了。”
散發著一股淡淡憂傷的路遜自我感慨一句,轉身回到了店柜上,默默的托起下巴,看著門外兩人決斗。
其實此時他的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杜宇的技術確實高超,但是路遜同樣能夠看出,他的修為限制了他的劍術,想要真正的將那股劍意釋放出來,至少以現在的能力還完全做不到。
所以這場比拼并非沒有半點機會,路遜只能將是你的希望抱在袁勛身上。
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處境吧。
路遜內心微微感嘆,卻也自認為自己做了應盡的事情,倒也沒有太多的自責,只是頗為惋惜。
“呵呵,杜師弟劍法卓越,我袁某人卻也自有委會三分劍術,更何況我修為在先,今日便先讓杜師弟三招如何”
自認為占了個大大的便宜,袁勛又立起了牌坊,做出一副我很大度的表現。
杜宇眼神瞇了起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更加明顯“既然如此,那我杜某人便就再此謝過了。”
杜宇朝袁勛拱了拱手,袁勛連連擺手,還想說些什么,卻見杜宇已經將腰間的殘虹立了起來,他也就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自從創立了星辰訣后,杜宇感覺自己越來越注重自然星空的力量,他的身形無形之中總是契合著這些規律。
此刻,杜宇拿著殘虹站在那兒,身形卻像是一片模糊的星空一樣,蘊含著漆黑深妙,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琢磨不透的神奇感覺。
而袁勛到底是一位劍客,雖然心中對于杜宇不甚在意,但是獅子搏兔尚且用全力,他與人比劍更沒有保存實力的習慣。
所以此刻袁勛也將負著的劍取下,他的劍讓人一看便生出一股凌厲之感,與杜宇的殘虹,呈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勢。
一種垂垂老矣進入暮年,一種鋒利得意劍出無雙。
周圍看戲的弟子在這一刻同時安靜了下來,他們仿佛見到了一位絕世劍客,此時正傲然挺立于眼前,而杜宇便如同一葉孤舟,這叫大海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波瀾。
“此劍喚凌霄,由楚長老所造,劍取四方銳意,摻雜天外云鐵,又進入劍池洗髓,鋒利無雙,往欲出鞘之間隙,今日出鞘,恐無法如意了。
袁勛手持凌霄,不忘介紹這把劍的來歷,而他沒吐出一個字,身上的銳氣便就增加一分,當最后那如意兩字說出時,一股怒意仿佛自劍身上爆發而出。
剎那間風云變幻,圍觀者顏色無不驚變。
杜宇隨意掃了一眼。
劍身心細如薄膜,簡單至極,其上寒光通透無比,即使是初看一眼,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把劍的凌厲。
袁勛爆發出的氣勢與手中凌霄相結合,并如同一把將要斬破青天的豪邁之劍,建議蓬勃而出,讓所有人不自覺的,緩住了步伐,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就是劍中君子嗎
路遜在兵器鋪內瞇起了眼睛,劍中君子向來以勢壓人,出鞘之后氣勢沖天,袁勛正是憑借這個才能奪得長老另眼相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