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理由就這么出手,恐怕會落人口實。
袁勛在一旁微微沉吟。那杜宇卻是看都沒看他,只管將自己剛剛獲得的功勛點準備交予路遜。
就在這關鍵時刻,袁勛忽的伸手擋住了兩人,“等下”
這下可是輪到路遜不開心起來,我這費盡心思,終于要落成一單生意,你就這樣攔下來是什么意思
“袁兄有何用意”路遜略帶不悅的說道。
“額。”袁勛面色一僵,他可還沒有想好理由,眼神胡亂掃起來,忽的瞧見了杜宇手里的那把劍,頓時想到了由頭“這杜師弟想來也是愛劍之人,既然路遜師兄你對他如此恭敬,恐怕劍術并不下于我,所以我想與這杜小師弟切磋一下劍術。”
想起之前路遜那副神情,袁勛越說越起勁,差點就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嘿嘿,只要我今日用這件事擊敗那杜宇,就算他威名依舊,但總還有我這道坎在這,以后若是對不起來,少不得可以當作一番談資。
路遜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袁勛,那表情仿佛是在說,我都隱藏的那么深了,你居然還能猜出來
想起杜宇那副栩栩如生的劍術,路遜賣劍也識劍,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他更知道自己那好友一副孤傲的性格,若是被打敗,少不了添一道心魔,頓時泛起難來。
“這杜兄這樣承天三階,你修為遠勝于他,若是比拼起來,恐怕要占不少便宜啊,咱不能做那欺負人的事,不對嗎”路遜將袁勛拉到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雖然是說讓袁勛不要以大欺小,但打心底卻覺得杜宇在劍術上已經穩勝。
這方面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到。
袁勛與路遜好歹也是幾年好友,朝夕相處之下,對著好友的為人,當然也是明白的透透的,所以現在聽到路遜的話,心中難免起了幾分猜疑。
雖然心里總感覺怪怪的,但是袁勛倒不會真以為那度與劍術上真能勝過他,所以十分硬氣道“這方面大可不用擔心,我與杜師弟比拼技藝,不比修為,自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路遜還想再說什么,結果杜宇卻忽然攔下了他,“嘿嘿,既然這位師兄雅致那么高,作為師弟,我也不好拒絕不過只是平常的劍術比試,總覺得缺了什么,不如這樣,我們來做個賭約如何。”
嘴里說著話,殘虹跟隨著杜宇一動,越過道道劍影“我們就賭這把劍如何,若是這次比試我贏了,師兄便將這把劍的費用給結了若是輸了,我就將這把劍贈予師兄。”
袁勛想了想,他的本意只是想要杜宇落了面子,至于這點賭約的物品在他的眼中沒有半分價值,不過既然杜宇能夠同意,他也就無所謂了。
所以袁勛同意了。
旁邊的路遜臉上的面色更苦了,他現在可開不了口。要是在說什么話,搞不好,兩邊都要得罪,最后落得一個自討苦吃的下場。
所以路遜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只能在一旁看戲了。
也罷也罷,反正這事又不是我挑起的,就算最后真要落個口實,也輪不到我身上。
這樣想著,路遜便不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