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老穿山甲以后,現場的氣氛終于變得輕松起來,杜宇隨意的躺在已經碎了半邊的大石墩子上,與在另一頭的峰玄遙遙對視,兩人眼中都浮現出一抹笑意。
“你表現的不錯,比我預想中的好。”杜宇清清嗓子,將體內浮動的星辰之力,慢慢壓下去之后,才開口說道。
峰玄毫不掩飾的自信一笑,雖然他現在很想站起來舉頭仰天笑三笑,可惜實際情況并不允許。他只能夠用著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我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傻兒子,沒點傍身的本事,怎么能活啊”
這傻兒子三個字的自嘲另兩人的關系又拉近了幾步,杜宇輕笑幾聲,卻是有點咳嗽起來。
他連忙鼓足星辰之力,盤坐起來開始,緩緩回復。
這一戰并非沒有益處,恐怕就連杜宇自己都沒有想到,在他突破之后的第一戰,居然會是與一頭皮糙肉厚的穿山甲來肉搏。
當然好處就是經過淬煉之后,他的星辰之力已經更為凝實不恐怕現在和以前都不能稱為星辰之力,僅僅只有一個初步的模型,單論屬性而言,也比最為平常的那些功法練出來的法力,較為濃厚一點而已。
若是真正的星辰之力,根據杜宇的估計,那絕對是輕微泄漏一點,便是天地顏色大變。
不過要達到這樣的程度現在的他恐怕還不夠格看。
所以說,不管怎么樣,還是先看著眼前的路,再說吧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終于將傷勢恢復穩定,杜宇又發現自己的無心神座再一次變得熟練起來,雖然還沒有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可也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這次能夠成功剿滅這群穿山甲,做無形神座可是幫了最大的忙,看到自己運用的更加熟練,杜宇自然是歡喜得緊。
不過就這么看下去,我以后的路怕不是個t吧
杜宇搖頭失笑,暫時將一切的憂慮全都壓下去,然后他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向著峰玄走去。
要說兩人在這場戰斗中,誰受傷最嚴重,那決計不是杜宇,而是峰玄。
剛剛那場秘術,已經將它的血力消耗一空,而帶起來的連鎖反應則是之前那背部的傷勢再一步加大,時不時的會有鮮血擴散,那青杉之中。
杜宇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一股嫌棄的味道,開口說道“你剛才的秘術,恐怕已經透支你的一部分心力了吧這種秘術還是少用的好。搞不好,以后邪門歪道就有你的一份位置。”
聽著杜宇的話,峰玄只是扯出一個十分僵硬的微笑,點點頭,吐出一個好字。
現在的他確實已經沒有任何爭辯的力氣了,只有早點出去治療一下,才能做個人的樣子。
杜宇瞧他那凄慘的模樣,心中莫名的出了口氣,不過也沒有在揶揄他。
坐在峰玄身后,杜宇將手掌按在了那處傷口上,體內的星辰之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出去,很快就將峰玄的傷口全部包裹。
“唉,我到底不是真正的醫師,你這傷口我只是短暫的壓制下來,現在你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不然的話,會扯到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