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杜宇心中所想,現在其實先出去換一身裝備才是最好的做法,但是他心中又有著繼續前進的沖動。
杜宇有信心,只要敵人不超過承天三階,那他就算不能力敵,也足以自保,這并非空口白話,無形神座從基礎上就能保證他安全無事,更別提還有其他的騷操作。
但是杜宇也只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他自認為也是一個戰斗老手,經驗豐富,一般的困難根本難不倒他。
可是峰玄這個似乎按照功法一步步磨水磨出來的修士好像并沒有任何戰斗經驗,即使一身青衫加一丙白鋒氣勢已足矣,杜云也不敢確定他在危急關頭是否會露出馬腳。
不過他又不是保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他尊重他人的選擇,所以這才有這一問。
聽見杜宇的話,峰玄心頭控制不住的一顫,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死亡的氣息,已經接近自己的耳旁,但是他的目光堅定,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繼續,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強大的妖獸,他們大可不必放縱我們到現,只要我們小心一點,足以應付之后的場面。”
峰玄慌亂的模樣杜宇自然是看不到,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最深的黑暗之中,但他那顫動的語氣,杜宇卻是能感同身受。
所以在聽到峰玄不退反進的策略后,杜宇不由眼前一亮,因為對方的猜測,與他的猜測,有幾分相同。
既然確定了繼續前進,那么并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剩下的只要到達終點,才可以開口。
那么長的路,杜宇卻是鎮定無比,這份氣息無形中給了峰玄很大的鎮定,他心中對于杜宇的感官也在此刻變了許多。
所以在那只有半人高的洞口,杜宇要繼續當前鋒的時候,峰玄沒有半分拒絕,很自然的為他拱衛著后方。
進入狹窄的洞口后,杜宇覺得頓時一切都變了,如果說原本洞內,給他的感受,更多的是一種漆黑純粹的夜,仿佛擁抱在最純粹的愛中,給予人一種奇特的溫暖;那么此刻,這洞穴之中,就像是盤踞了無形生物的恐怖之地,即使溫度平常,也讓人感到寒風刺骨。
杜宇開始警惕,知道這是正主來找他們了。
不過警惕之余,他亦有一絲慶幸,因為看這架勢,前來的這一只妖獸,實力或許算不上太過強大,雖然給他一種較為危險的警惕感,但還沒有激發那種求生的本能。
唔,看著山洞之中洞口橫行估計那妖獸穿墻打洞的本領頗為奇,若是等會兒打起來,必定要謹防著這一點,要不然等他跑了又都是一場空。
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的杜宇,表面上卻是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和之前一樣,繼續緩慢的前進。
不過暗中他則拉了一下峰玄,提醒這位初入戰場的新人,敵人即將來到。
峰玄感覺此時的自己很矛盾,心中有兩股力量在較量,一個是他身份,是世俗中的大少爺,是萬人尊敬的爵爺;另一股,只是他自己的內心,客觀的告訴他只是一個初入修行界的小修士,沒有任何值得依仗的東西只有相信杜宇才能成功。
這兩股力量互不相讓爭來爭去,讓他難受極了;但是當一股寒風刮來,攜帶著冰冷的氣流席卷了她的身體,他立刻感受到了死亡的陰霾,所以在這一刻,他立即聽從了杜宇的話。
峰玄小心的將拿著的劍鋒換了個方向,改成了守勢,這樣能夠抵擋黑暗中四面八方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