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樸實無華,通體純青色,呈五邊形,兩面邊緣刻有青龍,相互纏繞于頂,龍頭眼珠最為靈動,仿佛兩條游動嬉戲的青龍。
在一排的最中央,寫著一個繁雜的大字,杜宇沒有認出來,但若是會一點古語與符卷的人,也能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有密密麻麻小蛇組成的林字。
林云從袖中掏出令牌,整個廣場的人都在緊緊盯著他,有人疑惑,不解他這是要做什么;有人暗自興奮,覺得這是要送給你自己的;有人擔憂,認為這或許又是一場試煉。
唯有杜宇看出了林云視線很多次停留在蘇城的身上,其他人或許因為一些敬畏的原因不敢觀察林長老,但是杜宇可沒有這個忌諱,對他來說,強者不過是走在自己前面,而他終有一日會成為領路者
林長老這么關注蘇城,該不會是想把令牌給他吧
杜宇心中泛起了碎碎念,多了幾分猜測,憑借他的見識,可以看出那令牌不僅僅是身份上的象征,還有一種非常玄奇的法陣。
其功能恐怕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能夠得到定然對自己意義非凡。
唔,看起來,蘇城這次境遇應該與這群長老有關,這林長老要么是因為通過試煉的獎勵,要么就是補償。
嘶,看剛才他那倒霉模樣,恐怕補償才是。
杜宇還沒有想完,林長老便扔出令牌,那令牌似乎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萬眾矚目之下緩緩飄浮到蘇城面前。
蘇城原本和其他人一樣,暗自期待著興奮著,甚至還有一絲絲素質妒忌自己的際遇與將要獲得這枚令牌的人相比,差別明顯。
到底是誰這么幸運
蘇城的眼睛冒出一丟丟綠光,卻看到那枚令牌仿佛被人托舉著遞送到自己面前。
震驚不可置信呆滯蘇城表情一波三折,最終凝固呆愣在原地。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嘛
一波素質三問后,蘇城動了動干澀的喉嚨,想開口,可是發出來的只有一些呃呃啊啊之類的聲音。
廣場上所有人都看著蘇城的窘境,蘇城越是這樣,他們便越是嫉妒與不服氣。
天才往往會用實力證明一直的特權,而普通人得到特權之后,很多人便會產生出一種,他行為什么我不能行的感覺,而后抱怨自己時運不濟,又或是出身不好比起去研究那些人得到特權的背后原因,還是這種小一小,比較容易。
所以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如同劍芒一般,如果能靠眼神殺人,蘇城此刻怕已經是萬箭穿心了。
杜宇搖搖頭,他知道作為當事人要面對怎樣一種困難,此刻他很想去替蘇城,要是換成他的話,現在估計還要問你長老在討要幾個寶貝才罷休。
當然,作為曾經世界的巔峰,杜宇心性早已經是頑如鐵石,堅不可固,對于自己的情感也已經收放自如,所以他并沒有對漂浮在蘇城面前的令牌生出覬覦之心,反而是由衷的替蘇城高興至少他受的苦難沒有白費,不是
林云就那樣靜靜的懸浮于空,一對眼白之中刻印著青色的龍紋,此時盡顯淡漠之色。
沒有對那些人橫加指責,也沒有對蘇城說什么,就仿佛是一個局外人,那一枚令牌也似乎不是他給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