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冰藍眼睛通紅“真的是太可憐了,怎么就碰上這樣的人渣。”
天青念念有詞“他這樣的都能有這么極品美人傾心,真是瞎了眼了”
陶溯忍不住拉了一下天青的衣角。
天青看了一眼陶溯“干嘛,你低著個頭做什么,好像個小媳婦一樣,我還能對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突然一陣寂靜。
怎突然都沒聲音了
天青轉圈一看,差點嚇個趔趄的。
花朝顏的臉就那么無限放大的在他眼前,還是那種慘死樣子的臉。
難道還沒有從回憶里出來嗎可是,看旁邊的人,都不像啊,為啥他們都不往這邊看
“你說我眼瞎”
嗯回憶里的人在跟自己說話
不對啊這明顯不是回憶了
“啊啊啊”
“鬼喊鬼叫什么吵死了”說著,花朝顏揮手就封住了天青的嘴。
拜托到底誰是鬼啊
花朝顏白了天青一眼,心里舒服了不少,不過,清楚自己的情況,也不好多做計較。
看著眾人“我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如今情況就是如此,趙瑛昊練封魔陣的最后兩個魂魄,用的就是我和我兒子,只要我們不聽他的,那他必然會遭到反噬。”
冰藍看著花朝顏,容貌極美,膚色慘白,身材卻凹凸有致并沒有任何有孕的跡象,想必,是胎兒已經生產了
“不必看了,孩子不在這里。”
“額。。呵呵。”冰藍一陣尷尬,同時心里也是一陣同情,一個生下來就生活在三千惡鬼中的孩子,日子怕是不好過吧。
天青被花朝顏堵住嘴巴,卻還能密音給陶溯“這是什么鬼怎么比我實力還強,再說她不是”
陶溯默默會了他“我早就說了,這個機關又古怪,上邊留有主人的一抹神識,你剛剛說的話,就是相當于跟一個在世的人說的一樣。”
“霧草,神識,那她現在到底是死的活的”
“當然是死的,肉身都不在了,現在不過是靠著魂魄和留下的這一抹神識結合才茍活到如今還保持自己的思想的。”
花朝顏早就聽見了,天青也就訕訕的閉嘴,不,什么都閉上了。
花朝顏白眼一翻,解開了天青的禁制。
“前輩,你的意思是,愿意幫助我們”
花朝顏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杜宇一眼“你覺得呢”
也是,不愿意幫他們,直接弄死就好了,干嘛費這個一遍的事呢
杜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還是問道“那這樣對您會不會有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