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那個狗島主讓人進來的啊,你別走,放下肯泰羅啊”
“別喊了,這樣強大的妖修,咱們在他眼里,跟桌子椅子沒啥區別,不會理會咱們的。”
杜宇兩眼一翻“算了吧,你沒看看他那桌子椅子都是什么材質,咱們要是加起來能比得過他的一個椅子腿,也不會被扔這里來。”
杜宇頹然往地上一躺,雙手擺放整齊,嘴里念念有詞。
陶溯看了半晌沒看明白,忍不住問“宇兄你這是在做什么”
“沒聽見我在念超度經文嗎找個地方躺好,死的體面點,自己超度一下自己,省的到時候死了還困在這里天天守著尸骨看著一堆蟲子在上邊爬來爬去。”
陶溯徹底無語了,心里難過的很,自己之前怎么就絕對他靠譜的,還把那么重要的玉佩交給他。
陶溯已經第一百次在心里問自己,要這么才能把玉佩要回來,不然,自己死了都沒有個陪葬品,萬一日后尸骨得見天日,要是被師門的人發現了,還不得收錯尸,把杜宇當成自己了,那自己一個尸體在外邊孤零零的多可憐啊。
杜宇念叨完了終于從地上起來像墻壁走過去。
陶溯一愣“怎么了”
“想辦法出去啊,不然難道真的要在這里困死”
陶溯大喜,臉上瞬間迸發出光彩,他就知道他不會看錯人,杜宇果然不是那種容自暴自棄的人
也不知剛剛是誰在惦記著要回玉佩的
陶溯跟了過去想看看杜宇有什么辦法,杜宇回頭看了看他,一把拽過陶溯形影不離的劍,拔出劍鞘,插在了山壁上。
“宇兄,我的劍,我的劍,你怎么能用它砍石頭啊。”
陶溯心疼的不得了,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劍隨時要搶回去的樣子“宇兄,我的劍不是普通的短刀啊,它跟了我幾十載啊。”
杜宇額頭青筋一跳,你特么都幾十歲的人了,居然稱呼我為兄跟我裝嫩呢
想回頭揍他,但是忍住了,還是吼道“別嚷嚷了,你的劍想不想你死不想就讓我用。”
陶溯閉嘴了,但是眼睛一直盯著那把劍沒移開過,看的杜宇背著他都能感受到那強大的怨念。
墻壁的硬度不知是原本就如此,還是久經巖漿炙烤所以越發堅硬了,杜宇和陶溯這樣的好劍竟然都很難插進去。
一劍又一劍的砍在巖壁上,有時候甚至砍出了火花,巖漿的溫度越來越高,不動還能忍一忍,而杜宇這番費力氣的砍下去已經是接近脫力。
廢了好大的力氣,終于在一個地方鑿出了一個能卡主劍的深度。
剛停下想換只手的杜宇卻聽見陶溯一聲驚呼“怎么會這樣”
“什么”
杜宇心知事情不對,陶溯也算個穩妥的人,一定是發現了什么事,便停下來去看。
杜宇和陶溯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懸在半空的石臺,而地下的巖漿竟然在慢慢上升,原本下邊巖漿的距離是和石臺距離上邊的距離差不多少的,可是,僅僅過去了半個時辰,竟然就快要升起一半了。
看來這個石臺也不安全了,速度這么快,要是不能夠及時逃離這里的話,恐怕不用那些蟲子,就要被巖漿給燒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