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懷咎沒想到薄歲這么敏銳。
從對方略微有些小心的語氣中就聽出來了,搖了搖頭。"沒什么。"
"只是對一些事情有些懷疑而已,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也不一定是我想的那樣。"易懷咎還是決定等查出來是誰再說。
在他心里天師堂和邪祟私通違反規定的應該是年輕一輩的天師。
他壓下心思來遞給吃辣了的薄歲一杯果汁,才道∶"對了,最近你們平臺沒有給你安排什么村莊里的活動吧"
薄歲動作微微頓了頓。咳,村莊里的活動"什么意思啊"他怎么感覺和他好像有關。
易懷咎見他疑惑道∶"也沒什么。"
"最近云城周圍的村莊里出了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再去周邊了,不太安全。"易懷咎也是今天才知道南溪村僵尸事件。那群人在里面養了一個僵王十年居然無聲無息。直到事情解決了他們才知道。
他直覺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那個發匿名信舉報的人恐怕也是。所以才提醒薄歲近期不要去周邊。
這段時間云城風雨欲來,恐怕是要有大動作。
薄歲一聽易懷咎的話,就知道他說的是南溪村的事情。
微微有些心虛,應了一聲之后,又裝作若無其事發繼續拿了一串燒烤,無辜笑道∶"你知道的,我工作除了有大活動。一般都在家里直播的,應該不會去周邊。"
囈生酒店和花街也只是意外而已。易懷咎聽見他的話微微放下了些心。薄歲見他沒有任何懷疑,也松了口氣。
另一邊。
天師堂內一處地下建筑里,距離僵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了。獨眼天師抬頭看著面前的大長老。
"現在看來那位邪神現在是站在特殊管理局這邊的,長老我們現在怎么辦"
僵王化為了飛灰,身邊的愿珠也被那位拿走。他們這一次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大長老皺了皺眉∶"那位最近今天有什么動靜"
他們得罪了邪神,這幾天正心驚膽戰著,擔心神明的記恨。然而當大長老這樣問時,獨眼天師卻面色古怪。"那位最近以人類的身份出現在了公眾范圍內。""而且"
"而且什么"年邁的大長老轉過頭去,眼神鋒銳。獨眼天師猶豫了一下。
心情復雜道∶"根據參加宴會的人說,那位邪神身邊好像多了一個年輕美人。"
"那個主播是個普通人,不知道席先生的身份,據說好像是什么平臺的一個當家主播。"
"主播"
大長老微微皺了皺眉,對一個普通人不感興趣。最終只是道∶"我們現在摸不清邪神的心思。"
"事情已經做下,未免惹怒那位,這段時間還是小心一些。"獨眼天師點了點頭。
就在這邊天師堂談論的時候。薄歲鼻子微微癢了癢,莫名感覺有人在罵他,神色古怪了些。"怎么了"易懷咎見他停下來有些疑惑。
他剛說完之后,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這時候薄歲手機震動了一下。席懸生卻發來了一條信息。"在哪兒"
正和鄰居吃燒烤的薄歲等等,應該不是席先生罵他吧
他古怪的皺了皺眉。
卻不知道席懸生只是剛才正好"友好"的想起了那個新生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