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攝于威壓跪了一片的黑袍人眼睜睜的看著無頭女鬼和鬼骷顱離開,完全不敢阻止。中年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雖然早就從大長老口中得知過這位的威勢,但是一眼就能叫人不敢呼吸這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人和神明之間真正的距離竟然比天塹還深。
中年男人身體顫抖著,伏在地上不敢抬頭,生怕受到牽連。
好在神明不會在意他們這些螻蟻,一直到垂視的目光收回去,中年男人才松了口氣。
棺材里原本不可一世的僵尸王在照見火把之后,不一會兒就化為了飛灰,陰森的棺材內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撮黑色的塵土。"長老,這
不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的黑袍人抬起頭來,看著棺材內死的不能再死的僵尸王,語氣遲疑"剛才就讓那兩個邪祟那么走了"
他們雖然被注視嚇倒,但是卻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只看見領頭的五長老在跪地之后,過了會兒居然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破壞祭祀,而且不知道用什么詭計害死了僵尸王的邪祟跑了。這在組織內已經是嚴重的失職了。
幾個黑袍人想不通五長老這么做的理由。
那兩個a級邪祟確實可怕,可是他們這兒有一半都是天師。就是拿不下兩個,也不至于一個都拿不下。
現在這樣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他臉色疑惑,黑袍五長老轉過頭去罵了句蠢貨,才揮著袖子站起身來,閉著眼睛冷靜了會兒道∶"僵尸王遇見這位也算是它倒霉。"
"木已成舟,那位存在既然已經對僵尸王動手了,我們也不得不小心。""趕快回去稟告大長老"
在外人面前黑袍組織當然是稱呼大老板的,但是今天來這兒的都是心腹,中年男人這時候也就不用偽裝了。
他低下頭,在摘下面具之后左眼上赫然空洞的什么也沒有,正是天師堂在大長老座下的獨眼天
令
因為邪神將目光投向了這里,中年男人顯然都以為是他像對人面魘下手一樣,隨手就滅了僵尸王,這時候只能自認倒霉,并且慶幸他們幾個能夠撿回一條命來,實力差距太大,叫他們連怨恨也不敢。
中年男人站在古村門外,這時候不得不指揮剩下的黑袍人將南溪村里的布置都拆除。今天的事情敗露,估計很快特殊管理局就會注意到這里,還是盡快把剩下的東西收拾掉好。
薄歲當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在認真感受了一下山上的感覺之后,隱約覺得這種注視感不是什么好事情。
心里暗暗記下之后,準備回去之后問一問見多識廣的鬼鴉。
不過雖然察覺到了注視,但是薄歲感覺到那個目光卻并沒有投向自己,好像是因為什么沒有發現他一樣。
薄歲只能歸結于自己離山上有點遠,那個注視可能有范圍吧。他松了口氣,下山坐進了車里,看了眼時間之后就離開了南溪山。
無頭女鬼和鬼骷顱戰戰兢兢的下了山,到這時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邪神收回目光之后就再沒有看過他們。
但是兩只邪祟這時候還是怕的不行。
無頭女鬼心里暗罵了幾句倒霉之后,轉頭看向鬼骷顱。"現在怎么辦"
那位一直沒有說話,兩人雖然暫時被放過,但是都快要嚇死了。鬼骷顱哭喪著骷顱臉嘶啞道∶"這次席先生沒有當場罰我們,還是先回去復命吧。"
無頭女鬼背上老臉僵硬,不得不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回到云城復命的時候,薄歲已經回到了家。
他今天可謂是收獲的盆滿缽滿,肚子里的愿珠還沒消化,薄歲悄悄打開門。
這次回來還早,他回頭看了眼客廳,在看到鬼鴉還在睡覺時松了口氣,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
客廳里的燈被輕輕關上,薄歲剛準備躺進浴室里。一低頭這才看見自己身上的奇葩衣服。
魚尾套裝因為和僵尸打的太激烈,這時候都已經爛成了碎布,就連里面的電網也露了出來,也幸好他穿著黑袍一直遮掩著,要不然得尷尬死。魚尾似乎也很無語,有氣無力的輕輕晃動著。
薄歲安慰了自己兩句之后,把身上的電網先脫了下來,要不然即使里面有絕緣體,他也害怕進浴缸以后觸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