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在成功找到南溪村之后,無頭女鬼和鬼窟窿對視了一眼。
它頭生長在背上,此時在陰森的山上莫名驚悚詭異。竟然比那一群打著火把的黑袍人還像做壞事的人一樣。
"現在祭祀還沒開始,那些黑袍人看著里面有些天師,老骷顱怎么辦"
南溪村的情況比它們想象的還要復雜一些,原本它們對于這個人類的黑袍組織是沒怎么看上眼的,主要威脅都放在了山后祠堂里的那個僵尸身上。
誰知道上了山之后才發覺這里面的黑袍人居然有一半都是天師。“晶晶”
"那群天師看著道貌岸然,一天到晚除魔衛道,沒想到暗地里居然做這種勾當。"鬼骷顱張口時上下頜骨摩擦著,語氣嘶啞。
邪祟遠比普通人對于天師的感應強烈,兩人一來就從領頭的那個黑袍人身上發覺了不對,那人用的東西居然是符篆。
這東西除了天師誰會用。可惜黑袍底下遮的嚴嚴實實的,那些人又紋了面,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猜想著這些人究意是哪一派的。
因為中年男人在,無頭女鬼和鬼骷顱不敢隨意進去,但是這時什么也沒做成,又不能聯系席先生。
兩只邪崇都知道席先生的脾性。這時候連那個僵王都沒見到就聯系他,不是廢物是什么
無頭女鬼和鬼骷顱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動作,最終還是無頭女鬼背上的頭一開一合道∶"先等等吧,等一會兒那個中年男人估計會離開。"
"他總不可能一直在這兒。"
中年黑袍男人看著像是這里全權負責祭祀僵王的人,等一會兒開館他一定會先去祠堂。到時候他們看看有沒有有機會附身進去。鬼骷顱點了點頭,黑洞洞的眼中鬼火幽幽閃動著。
兩人在山包后盯著那個中年天師。
卻沒有想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村子前的守衛居然換了一個人。
薄歲又找到了昨晚那個冤大頭,熟門熟路的打暈對方,把對方拖到樹下換了一身衣服。
因為這一次行動比較冒險的緣故,薄歲在給臉上畫紋面的時候還特意又多戴了一層面具,到時候就算被人揭穿,他黑袍底下還有面具。
他微微吐了口氣,活動一下不自在的魚尾,在村門前晃悠著。
昨天出了意外沒有祭祀成功,今天在外巡邏的黑袍人神情都分外嚴肅了些。薄歲板著臉一起裝了會兒,在換班的人出來之后才成功換了進去。
村門
無頭女鬼和鬼骷顱還在盯著中年男人,完全沒有發覺比他們晚來的人已經進去了。
薄歲昨天已經來過一次,今天進來之后因為對流程熟悉,也算得上是熟門熟路了,進去之后就找了個地方站著。
他進了村子之后,發覺今天四周的牲畜更多了,在圍欄邊都拴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進來的黑袍人手里的火把也沒有昨天那么旺了,整個村子內全程沒有人開燈,光線很昏暗。
黑袍人和黑袍人之間也是舉著火把走到別人跟前才能看清那個人。
不過因為祭祀忙碌,大家都離的很遠。薄歲目光巡視了一圈,昨天負責這里的那個中年人還沒有來。
對方身上的黑袍和其他人不一樣,很好認出來。
薄歲眨了眨眼,看著似乎注意不到他的其他人,這時候心底冒出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他等一會兒要是等到那個黑袍中年男人來了,再計劃去偷愿珠,那么面對的就不僅是僵尸了,還有村子里一整個黑袍組織。
其中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就不好對付,到時候翻車都有可能。
可是如果他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潛進棺材里那時候就只需要對付棺材里的僵尸了。雖然和僵尸呆在一個密閉空間十分危險,但是有高壓電魚尾在,薄歲覺得這危險性可以降很多。畢竟越是密閉的空間,他的尾巴作用越大。
到時候和僵尸關在一個棺材里使勁電,他就不信電不暈。至于得手之后怎么出來的問題到時候再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