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祭祀失敗,但是儒王的血性還沒平。儒王主動不能自己獵食,就只能先用活羊湊合了。等到明天的時候
中年人陰沉的看了眼那個去捉羊的黑袍人。
薄歲將兩人的交流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心底搖了搖頭。
這個人造神組織連自己人都坑害,也不知道這群人跟被洗腦了一樣,跟在這兒做什么。薄歲是不懂,要是有人這樣對他,他早一魚尾抽過去了。
不過現在他到底要怎么出去
從剛才雷電出現的反應來看。
這群人在這兒"祭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祭祀失敗的場景也不少。今天算是結束了,暫時沒有危險。
可是薄歲目光打量了一眼周圍一圈的人,覺得這時候晚上偷偷突破過去偷愿珠也不現實。大庭廣眾之下身份暴露不說。而且萬一他打不過僵尸呢
薄歲之前也沒有和僵尸打過,不知道僵尸的能力。要是打不過被煮了魚吃,到時候就尷尬了
在心里權衡利弊了半天,薄歲還是覺得今天就先到這兒,看樣子這些人明天晚上還要繼續。他明天晚上再來吧,今天先回去查查僵尸。
咸魚不打沒準備的仗,畢竟很多突如其來是翻車都是因為輕敵。
耳邊嘈雜聲越來越多,薄歲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祠堂和黑棺那里,十分自然的跟著人群退到了外面,抬頭走了出來。
正好這時候也該換崗了,外面的人也沒有懷疑。看見里面穿著黑袍的人出來之后,將牌子給了他。"你可算是出來了"
"里面這是怎么了這次吉時失敗了"因為大雨,外面的人多少也猜到了些。
薄歲想著里面已經沒有燈火的村子,心中微微皺了皺眉,嘴上卻和外面的黑袍人寒暄了幾句。"是啊,你也知道下雨了,這次是不行了。"
"對了,守了這么長時間了,你去上廁所吧,我來守著這兒。"那個換班的黑袍人沒有多想,聊了兩句之后就進去了。
薄歲看著人離開,才走過去把之前藏好的那個人拖了出來。那個之前被他一尾巴甩暈的黑袍人這時候還昏迷著。薄歲伸手把人推醒,微微眨了眨眼。
那黑袍人猝不及防的被人打暈之下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人搖醒后,捂著額頭坐起身來一臉的懵。
這是哪兒他這是
他在抬頭看著面前的薄歲時嚇了一跳。
幸好薄歲早有準備,想到自己之前和紙扎人說話把人說傻了的事情,這時看著醒來的黑袍人微微頓了頓,開口道∶"閉嘴。
黑袍人脫口而出的疑問頓住,迷茫的看著他。
薄歲這次沒有再刻意控制他的聲音,輕輕的道∶"今天晚上是你在巡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也沒有被打暈。"
他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隔著海浪輕輕的拍打在耳邊,模糊的吃語隨著薄歲的語調傳入黑袍人耳中,黑袍人只覺得一直有人在他耳邊告訴他一件事,叫他一定要遵循。
他迷茫的表情漸漸的變了。
過了會兒后,跟著薄歲的語氣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才清醒過來。
薄歲已經把兩人的衣服換回來了。
這時候看他清醒過來,又詢問了一遍,確保他不會出賣自己今晚來過的事情之后。這才在外面聲音響起來時,轉身藏起來。
發生在樹下的事情動靜很小,根本沒有人發覺,那被薄歲洗腦的黑袍人站起來走到人群里之后,只覺得自己頭有些疼。
奇怪的按著腦袋懷疑自己是不小心在哪兒磕到了,其他的什么也沒有想起來。
薄歲等到人都走了之后,看了眼電閃雷鳴的村子,記住位置之后悄悄下了山。
他原本就是預計今天來打探打探情況,等到清楚了再端了它,到時間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話,記住地方也能舉報給特殊管理局,叫他們來查。
在傾盆的暴雨中,薄歲按著原路從山下返回,幸好他反應及時走的早,山上的路還沒有被暴雨下的泥濘,要不然下來的時候一定滿腿的泥了。
薄歲微微搖了搖頭,盡量避開了些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