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和席先生在一起之后。
有一天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席先生過過生日。
之前特殊管理局搜集到的資料不保真，薄歲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身邊的邪祟們口中打聽。然而對于他男朋友的事情，邪崇們也是一問三不知。周丙有些為難。
"這件事您可能得去親自問席先生。"蒲歲只好收回了打聽的心思。
不過，他是想要給男朋友一個驚喜來著，直接問好像有點破壞氣氛。
于是在某天累癱過后，席先生給他梳頭發時。薄歲瞇著眼，狀似隨意的問∶"你生日是在什么時候啊"
"我看結婚證上好像沒寫你出生日期。"
那結婚證是特殊管理局給發的，一點兒也不正規，要是有出生日期才怪。不過薄歲偽裝的很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一樣，倒是第一次瞞過了席懸生。
聽見小鮫人這么問。
席懸生目光頓了頓∶"具體有多長時間記不清了。""不過按照現在的一年十二個月來算的話，應該在五月。"
五月份
那不就只剩一個月了。
薄歲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又不動聲色的放松，將具體的日期記著，想著看來他得盡早準備了。薄歲問了兩句就不問了，席懸生以為他就是隨口一好奇，就拋在了腦后，便也沒有在意，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
"最近云城好像多了一批你的信徒。"
薄歲正喝著橙汁想著生日禮物的事情。冷不防聽見席先生這樣說，猛地嗆了一下。"什么信徒"
"我怎么不知道"他睜大眼睛有些詫異。席懸生笑了笑∶"一直都有。"
"好像是上一次云城危機解除之后出現的。""鬼骷顱出去的時候還曾經碰見過一次。"
薄歲完全無法想象他的信徒會是什么樣的。
一想到有人給他雕了個金身，每天上香跪拜，薄歲就有些不自在，微微打了個寒顫。"不是特殊管理局都辟謠了說人魚影子只是特殊的光影現象嗎這些人怎么還信。"
席懸生搖頭∶"特殊管理局雖然辟謠了，但人魚和龍又上了一次熱搜。"薄歲一想到那天雪山上的場景，頓時就啞了。
"算了算了，讓他們隨便拜吧。"
"反正我不回應，他們就知道是假的了。"席懸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而晚上的時候，薄歲還是沒有忍耐住好奇心。
想要知道這些人一天都祈禱他什么，于是在看著席先生閉上眼睛之后，偷偷摸摸的聽了起來。然而一聽薄歲臉色就有些古怪了。"鮫神在上，保佑我今年考試不掛科。""至少門不掛就行"
薄歲
這特么你們應該轉錦鯉吧拜他有什么用
還有什么保佑女朋友回心轉意的，薄歲一看簡直頭大。
這些人怎么芝麻大一點兒的事情都拜神他可算知道席先生為什么從來不看信徒了。
薄歲聽了半天，看著那些信徒們在墻上貼著歪歪扭扭的奇怪人魚，眼角抽搐的收回了目光。之前周丙拜席先生還有個金身呢。到他這兒怎么就只剩下一張素描了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那些普通人把那天云城上空的鮫人影子當成好運神的在拜。而知道真相的玄學界人士，卻都不約而同的在家里多塑了一座金身。雖然每天不許什么愿，但還是固定的時間焚香敬告的。
薄歲目光巡視了一圈之后，看到那位特殊管理局的趙局長，下班之前給他供了份水果，收回了目光來。
從素描人魚像中的獲得的復雜感受終于平息了。
還是有識貨的人的，算了睡覺睡覺，薄歲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