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沒有表現出來。不過沒想到兩人根本沒有因此生出隔閡來。在看到手機上那兩聲謝謝之后,薄歲收了手機,勾起唇角,只覺得美滋滋的。
就連去找席先生也沒有那么糾結了。
庭院里的傭人們低著頭,各忙各的。
薄歲一路走過去,就看見臥室外的石椅上,席先生正隨意看書。他敲了敲并沒有關上的門,探出頭來。"我進來了"
席懸生抬起眼來眸光似笑非笑∶"談完了"
薄歲∶"談完了。"
"完美渡劫。"他表情洋洋得意。席先生揭掉他馬甲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他挺過來了。
他心思全寫在臉上,席懸生搖了搖頭,有些好笑。"阿歲以為我為什么今天設計在這兒讓你暴露身份""不是為了報復我上一次在這兒扒了你馬甲嗎"薄歲脫口而出。
席懸生眼中笑意更深。"有那么一點兒意思。"不過還有一些。"還有一些什么
薄歲并沒有發現易懷咎和宗朔其實對他的心思有些越界。席懸生也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喜歡看著小騙子親口拒絕這些人而已。現在目的達到了,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十分自然的轉移了話題。"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眼看著天都快亮了,這幾天一直在外游蕩沒吃飽的薄歲,雖然看著席先生斯文俊美的外表下一肚子壞水,但還是被轉移了注意力。
"大餐。"
"好。"席懸生勾起唇角。
等會兒,確實是應該吃大餐了。
席懸生神色溫和。
蒲歲不知不尚就又把他當成之前對他百依百順的度生生了,在具上大餐上來之后,十分自然的吃
了一頓。
席懸生放下刀叉,又看向薄歲,看到他碟子空了之后,又問∶"還要嗎"
變成神明之后其實比之前飯量還要再大些,薄歲聽見席先生問點了點頭。一邊的管家連忙去傳菜,沒一會兒新的菜式又上來了。
薄歲看見龍蝦,微微舒了口氣。席懸生倒是停下的早,喝著咖啡看著他。像是在欣賞薄歲吃飯一樣。
薄歲雖然吃的多,吃的快,但是卻并不粗糙,而是吃的很好看。也不知道他的剝蝦手法是哪里來的,十分流暢。
席懸生看著他很快就把一整只大蝦剝了下來,彎著眼睛吃著,順便點評了句。"很鮮美。"
席懸生看著薄歲∶"確實很鮮美。"
薄歲∶"席先生剛剛說什么"席懸生搖了搖頭。
"我說剛才讓周丙去喂鬼鴉和紙扎人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給鬼鴉和紙扎人說要讓邪神放人,結果坐在桌子上吃的正歡的薄歲∶啊,差點又忘了自家的兩只。
他有些無辜。
席懸生卻道∶"放心,它們沒事。"
"那兩只是阿歲的小弟,我怎么可能虧待它們呢。"
薄歲被說的心里毛毛的。席先生真有這么好心
他有些懷疑,但是對方都這樣說了,他還是沒有說什么。
一直到他吃完之后,傭人撤去了餐點。席懸生才問∶"阿歲吃飽了嗎""飽了"
薄歲挑了挑眉,也想看看席先生今天是喉嚨里賣的什么藥。他又不傻,當然看出來今天是鴻門宴啦。
不過吃不吃都難過,還不如吃飽了呢。
席懸生看向薄歲笑了笑∶"吃飽了正好可以鍛煉鍛煉。""我那會兒說了,庭院里不是新建了一個浴池嗎"
"阿歲可以去看看。"
"你不去"薄歲有些懷疑。席懸生搖了搖頭。
"那位特殊管理局的趙局長剛才打了電話過來,我要出去一趟。""阿歲可以在浴池里放松,自己玩會兒。"
薄歲盯著席先生目光看了很久,對方不閃不避,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