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于像之前那么被動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薄歲吃完飯和宗朔易懷咎兩人告別,回家洗了澡之后,就半夜開著車出去了。
本來,薄歲晚上出去是沒有任何人發現的。就算是宗朔和易懷咎一直關注他也不能癡探位神明的行蹤。
但是席懸生早就做過手腳了。
在薄歲晚上開車出去的一瞬間,易懷咎和宗朔都看見了。
兩人并沒有約好,而是猶豫了一下,出于各自的原因都跟了上去。
薄歲受到席先生力量的蒙蔽。竟然沒有發現后面還有人跟著他,一直開車開到了庭院。
這個庭院宗朔瞳孔一縮,特殊管理局的趙局長之前來過,說這是邪神的庭院。
北牢山上的庭院,只有這一座。叫宗朔想要認錯都不行。
可是薄歲來這兒做什么他有些疑惑。
另一邊,易懷咎也皺起了眉,阿歲半夜來這兒,是見那位"男朋友"
薄歲完全不知道在席先生的手腳下自己后面還跟著兩個尾巴。停下車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外守門的兩只邪祟。
鬼鴉和紙扎人和照片里一樣,苦兮兮的在守大門。一看到薄歲,立馬就委屈了。"大佬,你終于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鬼鴉嘰嘰喳喳的從黑暗里飛了出來,直撲到了薄歲身上。這一幕本該沒有任何人察覺的,除了宗朔和易懷咎。
兩人在小心靠近北牢山之后才發現了這座庭院的不同尋常。緊接著由發現了門口居然有兩個邪崇
易懷咎和宗朔瞳孔一縮,擔心那兩個邪祟傷害薄歲,就要上前。
然而還沒等他們動手,躲在黑暗中的兩人緊接著卻看見了與他們所想的完全不同的一幕。
那只邪崇居然撲出來,撲在了薄歲身上。
不是什么攻擊式的撲,而是像見了什么久違的親人一樣的撲。
宗朔一眼認出了那只鬼鴉是他們之前在吃生酒店曾經見過的那只。而那只邪崇現在正趴在薄歲身上撒嬌
薄歲知道叫鬼鴉和紙扎人兩個"叛徒"留在這兒受委屈了,心底也有些心疼。席先生居然欺負他小弟
他抱著小烏鴉安撫了兩句,一轉頭紙扎人也委屈的看著他,薄歲只好也摸摸紙扎人的頭,許諾兩只邪崇。
"這幾天你們受苦了,我今天就帶你們走。"
鬼鴉和紙扎人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聽見大佬問席先生有沒有欺負它們時,兩只邪崇剛要說話。卻忽然感覺背后一僵,好像有一道目光淡淡的盯著,連忙改了口。"沒、沒有。"薄歲一看就知道絕對有
他剛要說話,鬼鴉連忙轉移了話題。
"嗚嗚鳴,大佬,你來就來,還帶什么客人啊。"
"什么客人"薄歲皺眉有些疑惑。
鬼鴉揮著翅膀指了指后面的樹林∶"那個易天師和宗局長不是你帶來的嗎"
易懷咎宗朔
薄歲回過頭去,就看見了站在林子里聽見鬼鴉的話后身體一怔,面色復雜走出來的宗朔和易懷咎
薄歲靠
作者有話要說∶
咸魚這一幕怎么這么似曾相識
一個月前,薄歲在這里看見周丙和邪崇接頭,揭了邪神的馬甲。
一個月后,薄歲∶在這里和邪祟接頭,被邪神揭了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