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鴉想了半天都想不通,在庭院門關上之后,他忽然又一拍翅膀。對了。
它們被抓住這么久,按理說它們背叛了邪神,怎么席先生還沒懲罰它們難道是忘了
這邊薄歲的兩個小弟滿心疑惑,薄歲走入庭院之后也不好受。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兒,但是走的感覺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薄歲還有心情欣賞整個院子的園林布景,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死亡倒計時,恨不得多走幾步。
席懸生倒是縱容的任由他磨蹭著,仿佛并不擔心一樣。薄歲看了眼紳士風度的邪神,還是咬牙走到了兩人的院子里。
席懸生看著薄歲走的方向,勾起唇角。quot我原本還想在大廳和阿歲談些事情。quot既然阿歲走到了臥室,那就算了。quot
薄這不早
然而他現在也不敢怪席先生,只能咬牙進了小院。
庭院里其他傭人早就識相的退下了,這里就薄歲和席懸生兩個人。
席懸生眉梢斂了下來,伸手松了松領帶,修長的手指微微彎起。薄歲一看心底就是一虛。quot席先生準備怎么和我算賬quot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干脆點兒呢。
在薄歲說完之后。
席懸生倒是有些訝牙異磨蹭了一路的小主播這時候干脆,他忽然笑了笑,聲音低沉。quot你覺得我應該怎么算quot
薄歲∶他哪兒知道quot拔鱗片quot
想起之前席先生看向他魚尾時的目光,薄歲打了個寒顫。席懸生看了眼薄歲雙腿。quot好啊。quot
薄
等等,他這是提醒對方了
薄歲表情古怪的看著席先生從抽屜里拿出了一
盒醫藥箱,然后拿出了手術刀,然后笑問∶quot阿歲是想要手術,還是我親自來拔。quot
薄歲∶quot哪個不疼quot席懸生沒有說話。
薄歲狠狠的閉上眼睛∶quot席先生,別用刀。quotquot你來拔。quot
quot我相信你。quot
他曾經聽人說過,拔魚鱗就和拔牙一樣疼。一看那些工具,即使是已經成神了,薄歲還是慫,要是席先生有不疼的辦法能夠拔掉這個魚鱗就好了。
席懸生有些遺憾的收起了箱子,笑容有些無奈∶quot我還想試試工具呢。quot
薄歲差點沒忍住睜開眼來。
他靠在沙發上,纖長漂亮的魚尾從斗篷下輕輕冒了出來。比起在廢墟中昏暗的環境里,這樣的魚尾叫人看的更清楚。
看著銀色的鱗片像是刀鋒一樣不自覺的露出鋒芒。席懸生眸光深了些。
伸手輕輕撫摸著魚尾處,在觸碰到其中一塊之后,低聲問∶quot是這片嗎quot薄歲一狠心∶quot是是是。quot
席懸生勾起唇角,掌心微微帶了些冷意。薄歲只感覺魚尾處的地方冰了一下,好像一塊寒冰貼在了鱗片上。
再回過神來時,就發現席先生已經取下了鱗片。那片舊的銀鱗輕松的脫落,沒有帶起一點疼痛。
薄歲愣了一下,睜開眼,就見席先生手中已經多了一片小小的銀鱗。quot已經好了。quot
他看了眼薄歲銀鱗脫落之后新生的紋路,語氣平靜。
薄歲不由松了一口氣。沒疼,還好還好。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