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邊。
正在巡視云城的宗朔幾人卻忽然察覺到周圍的壓力小了不少。好像有很多蹲在陣法節點的邪祟失蹤了
"它們去哪兒了"猴子有些疑惑。
宗朔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才好像聽見了一陣模糊的囈語,好像是什么曲調。"你聽見了嗎"
宗朔睜開眼問組內另一個靈性較高的成員。
靈性較高的組員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好像也聽見了。""這是什么聲音"
現在天師堂那群人的陣法即將開啟。他們是真怕任何一點風吹草動,警惕的不行。
這時候,周圍愈發安靜了下來,好像是受到那道聲音的影響,那些邪祟都不見了。
宗朔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天空。烏云籠罩的天空之中卻沒有任何一絲異色。
就在宗朔有些遲疑時這時候在另一邊的趙局長發來了消息。"不用管其他,繼續巡視。"
宗朔這才瞇眼收回了目光。
趙局長也聽見了那聲模糊的吃語。不過這開始之前,他收到過那位半神的提示,因此不算意外,因為對方已經開始了,趙局長心不由提了起來。暗中希冀著一切順利,不要有什么意外發生。他看向了中央倉庫的方向。
薄歲此時一首歌已經唱的接近了尾聲,倉庫里的天師堂弟子和邪祟們都快把自己打傻了。他心情很好的哼著調子,安慰自己這是開門紅啊一開局就這么順利,等會兒埋伏好叫鬼鴉去引席先生過來之后一定也很順利。
他心底給自己打著氣,口中的朦朧悅耳的音調一直也沒有斷。
這時候,不少邪祟都已經失去了戰斗力。薄歲哼著結尾,馬上就要結束了。他一邊唱著大嘴巴子,一邊喝著奶茶十分悠閑。
就在薄歲快要唱完時,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安靜了下來。
薄歲一開始并沒有察覺依舊在喝著奶茶。
他目光還盯著倉庫外的那群邪祟上,看著幾個邪崇激情互扇著。卻沒有察覺到周圍這非同尋常的安靜。
周圍的邪崇動作漸漸緩慢了下來,攝于威壓,完全不敢動彈。薄歲剛咽下珍珠時,此時還在背對著里面。
席懸生在外面就聽見了那道古怪的歌聲。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覺得那道歌聲有些熟悉。
怎么可能
他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不太應該。
然而等到他降臨在了市中心的倉庫內時,卻微微瞇了瞇眼。
耳邊奇怪又悅耳的曲調還在繼續,但是窗臺前卻坐著一個穿著斗篷的青年。
青年銀色的頭發從黑色斗篷里傾瀉而下,身側是一條漂亮的魚尾。月光一樣的色澤在昏暗的倉庫中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叫席懸生將目光投向那里的卻不是因為這是條意料之外的鮫人。而是這條鮫人叫他無比熟悉。
這段時間和小主播同床共枕,他甚至比小主播自己還熟悉對方。在看到那條坐在窗臺上的鮫人的第一眼,席懸生就皺起了眉,心底有些奇怪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在薄歲無意中回過頭來時得到了驗證。
小主播。果然是他。
薄歲只是在前面的邪崇忽然身體僵硬時察覺出了些不對,回過頭來查看。結果沒想到這一看,就嚇了他一大跳。
剛喝進去的奶茶還沒咽下去,嘴里的珍珠就猛然卡在了喉嚨里,薄歲猛地一下嗆住,差點嗆死。
席、席先生怎么在這兒他不是還沒叫鬼鴉去行動嗎
潢歲身體儒住,完全沒有想到席先牛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兒。席懸牛看到演冷之后,心頭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