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剛才沒有來得及問,你這么晚了打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薄歲說完之后。
席懸生垂下了眼,笑了笑∶"沒什么,只是想和你說聲晚安。"
"晚安。"蒲歲抿了抿唇,輕聲道。席懸生也說了句"晚安"之后掛斷了電話。
如果不考慮兩人的身份,這真的是最單純不過的情侶之間對話了,薄歲嘆了口氣。
抬頭看了眼窗戶,發現落地窗前的三只邪祟身影已經不見了,薄歲收緊了些手,在調整好表情之后,才回到了客廳。
易懷咎并不知道對面有邪崇的事情,看薄歲去陽臺接電話,并且已經接了這么久,隱約想到了些什么。
應該是男朋友吧
這時候打電話來,是有些親密話想要和阿歲說。
易懷咎這樣想著。將桌邊的啤酒最后一口喝完,在薄歲進來時,將啤酒放進了垃圾桶里。"數,你這是"
看著易懷咎站起身,薄歲剛從陽臺回來有些疑惑。易懷咎搖了搖頭。
"時間已經不晚了,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呆下去,也惹人誤會。"
他面上帶著微笑,薄歲反而也不好說什么了。要是他男朋友是別人,薄歲肯定說沒問題。但是他男朋友是席懸生。
薄歲他連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障,還說別人了。他眨了眨眼道∶"那你最近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找我。"
"我是訴應該一直都在"
易懷咎口中的話頓了一下,轉過頭望著薄歲。忽然問∶"阿歲,要是讓你這幾天離開云城,你愿意嗎"
"離開云城,為什么"
薄歲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疑惑了一下。
易懷咎想到特殊管理局還沒有出來的通知,苦笑了一下,最終卻沒有說什么。
"沒什么,我剛才可能有些喝醉了吧。"
薄歲看著易懷咎皺了皺眉,有些不放心。"你有什么事兒干萬別自己一個人扛著。"
他總感覺今天的易懷咎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樣。但是對方卻也不說,薄歲只能憋住。易懷咎轉頭望著他,溫和目光有些溫柔,最后卻笑著揮了揮手。
他知道今天之后,他恐怕不會太平了。天師堂那幫人找過他,不會就此罷休。現在大長老幾人在特殊管理局內被扣下,他們就想讓他來做這些臟事。
恐怕在今天的禮之后,易家就會成為他們用來威脅他的兵。易懷咎不知道自己面對家著人在天師堂手中會是什么選擇。
直到現在,他也無法去選。
在走出門之后,他抬頭看了眼薄歲家門口。最后苦笑了下,將一枚平安福放在了門角。
另一邊。
在看到易懷咎離開之后,三只邪崇又連忙給周丙發消息。忙的不可開交,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薄歲看了眼窗外,皺了皺眉,發現這幾天跟著他的是誰也好,后面也好躲開了。
幸好因為和席先生交往的事情,他最近沒有出去打邪崇,要不然就尷尬了。
晚上的時候,薄歲照例躺在了床上。他關了燈,察覺到對面的燈也慢慢關上了。
那三只邪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薄歲干脆在家里弄了個假人躺著。
他把玩偶拿進去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