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朔目光緊盯著陳玄,在他眼里看不出撒謊的痕跡。過了會兒之后才問∶"他看向這里是為了什么"
雖然陳玄說那位已經不是神明了。但是對方無論是能力還是什么都遠遠在了神明之上,這樣一位看似什么都不理會的神明,忽然將目光投向了特殊管理局是為了什么
邪神要是對大長老的秘密有興趣,可以直接抓走他,這只是他一句話的事。然而他卻沒有,只是昨晚投來了注視。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宗朔面色古怪。
陳玄在沒有確定第一道目光究竟怎么回事,而做好應對之前是絕對不會說的,在昨天的恐懼之下,他心情并不好。
這時候只是道∶"神明和人不一樣,人怎么可能知道神明的心思呢。"
"說不定那位也是在布局什么呢。"他這時候將臟水潑給邪神,意有所指,說完之后又笑了一下。
然而陳玄心底卻知道,席懸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布局。這只是他和特殊管理局的斗爭而已。遠達不到讓神明注意的資格。
而昨晚發生的意外估計和第一道視線有關。邪神是為了捕捉注視他的那第一道視線,才會將目光轉向這兒的。
他心知肚明,故意誤導,然而宗朔卻也不是真傻。
這時候當然也知道陳玄不會好心的什么都告訴他,只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如果真是神明布局,陳長老恐怕活不到現在。''他說完之后站起身來。
"那位的注視有一就有二,陳長老要是知道什么的話,不如早些說出來也好。''"陳長老還是自己考慮考慮吧。"
他語氣冷漠。
陳玄沉下了臉,沒有再說話。
這種事情確實沒有人會說的準。他也有些擔憂這樣的注視會不會再來一次。
事實證明,陳玄的擔憂還是有點道理的。薄歲確實準備在明天晚上之后再來一次,這次什么都沒有收獲到就和邪神對上了。
他當然不甘心。
不過,他這會兒暫時沒有再想這件事。
和邪神交手之后畢竟有些累,薄歲在昨晚中斷之后,閉上眼睛倒頭就睡了過去。就連早上鬼鴉和紙扎人叫他吃早飯都沒有醒。
"咦,大佬這是怎么了"鬼鴉有些疑惑。這都十一點了,大佬怎么還沒起來。
它剛這樣一想,一邊的紙扎人就道∶"大佬應該是昨天晚上出去了吧。"
昨天晚上出去了
鬼鴉頓時明白了過來,大佬又去清理那些邪崇了。它一下子收回叫醒大佬的打算,默默的又收回了翅膀。嗯,還是先點個外賣等大佬自然醒吧。
薄歲吸收了那么多天的愿力,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身體疲憊至極的感受,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想動。
一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之后,他才不耐煩的翻了個身。這時候準啊
薄歲有些疑惑,看了眼時間之后才坐起身來。結果發現竟然是經紀人。
瞌睡一下子就沒有了,薄歲立馬坐起來接電話。
經紀人一天沒聯系到薄歲不由有些疑惑。他早上發后臺消息對方沒有看到,不由又去了微信上留言,結果薄歲又是幾個小時沒有回復。
經紀人無奈只能打電話過去了。
電話在嘟嘟了好幾聲之后,眼看著就要因為無人接聽被掛斷。這時候才總算是有人接了起來。"喂,李哥。"
薄歲雖然現在在邪崇界十分厲害,但是在面對經紀人時還是本能的心虛了些。畢竟他最近工作確實是有些不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