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被席先生一套動作弄的不自在極了。但是這對席先生來說,就好像只是隨意無比的動作一樣,他張了張口,只能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
算了,算了,不想了。對方沒挑明他就也什么都不想。
薄歲這樣安慰著自己,勉強將湯圓吃完了。
在他收了手之后,就有管家過來收走了東西,薄歲看了眼時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今晚還是回自己房間睡吧。"
昨天的事情到底還有些尷尬,為了避免引起誤會,薄歲還是決定回自己房間。大不了他晚上不睡了,多盯著一點兒那三只邪祟。
他話音落下之后,席懸生抬眸道∶"可是那個房間昨天晚上沒有關窗受了雨,晚上很冷。""阿歲要是覺得跟我住在一起不自在的話,我讓管家在沙發上多鋪一層。"
他這時候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的,猶豫了一下之后,點了點頭。"那謝謝席先生。"
話都說到這兒了,薄歲總不能再拒絕了。
席懸生看了眼收拾碗匙的管家。
管家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我這就叫人收拾沙發。"
管家眼睛尖,會做人,到了晚上的時候,居然拿來了和席懸生同款的毛毯,鋪在了沙發上。沙發上的一切布置都和床上一樣,看起來居然有一絲詭異的和諧感。
薄歲洗漱完出來之后,看了眼莫名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他粗心大意慣了,一時之間居然還沒有想到。
席懸生坐在床上看著薄歲的反應,眼眸微深了些。
看起來,小主播果然是喜歡他。今天席懸生的幾次試探,結果都很滿意。
他目光在沙發上看了眼就收了回來,如果不是喜歡他。小主播不會就這樣干脆的睡在這套情侶的床具上。
薄歲今天紅著耳朵的樣子在眼前一閃而逝,席懸生心中微微頓了頓。他已經有很多很多次被小寵物戳到了。
這其實并不怪他,只是小貓太可愛了,不是嗎
不過今天嚇到小主播的三只邪祟這次確實需要好好處罰。席懸生垂眸淡淡的想著。
薄歲不知道席先生的想法,他晚上閉上眼睛之后漫無目的的發散了會兒思維。先是想起了宗朔,又是想起了易懷咎。
后面又想到了席先生。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誤會,薄歲連忙搖了搖頭。轉移注意力去想起那個畫皮鬼幾個邪祟。也不知道他們偷跑了之后去哪兒了。
被兩位神明同時記著的三只邪崇,這時候被趕出庭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這不是已經受過罰了嗎""我怎么感覺還是這么心慌"
正在努力把自己頭按上去的無頭女鬼動作停下,心跳快的砰砰砰的,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樣,嚇了一跳。
"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被踩了好幾腳的畫皮鬼有些不耐煩。"我怎么沒有感覺到。"然而它話音剛落下,表情就變了。
等等,剛才它怎么感覺有一道陌生的目光在注視著它
畫皮鬼口中的話一下子啞在了嗓子里。
驚恐的轉過頭去望著鬼骷顱,卻看到原本滿不在乎的鬼骷顱居然和他一個神色。"我我也感受到了。"
那種充滿著壓迫感,叫它們發自內心的恐懼的注視感,它們除了在席先生那兒,從來沒有感受過。可是剛剛居然又察覺到了。這是席先生不滿意它們可是它們不是已經受過罰了嗎
"難道是席先生剛才心情不好"畫皮鬼結結巴巴的問。鬼骷顱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剛才那道目光注視的時間不短,但是鬼骷顱卻總有些奇怪的感覺。好像那不是一道目光,而是兩道目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