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席懸生只是以為他是因為今天早上兩人同床共枕的事情不自在,所以才鎖住了門。在席懸生眼中,小主播雖然有時候行為大膽,但是大部分時間卻一直很害羞。在昨晚因為各種原因醒來之后被自己抓了個正著之后,于情于理小主播見到他都不應該是正常表現。
薄歲可能只是將門鎖住,想要在他回來的時候有個心理準備而已,他看著薄歲的背影,微微收回了目光來。
薄歲等了半天還不見席先生問,這時候只能將疑惑憋了進去,接完水之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席先生今天出去工作了嗎"
"中午的時候好像沒有見到你。"
席懸生想到那個被送到特殊管理局的天師堂影子,眉梢微微頓了頓。"只是去辦了一件小事而已。"
薄歲看著席懸生神情,莫名覺得席先生口中雖然說是小事,但是像他這樣的人物,每天日理萬機的,怎么可能真的有小事。
見薄歲看過來,席懸生微微笑了笑∶"對了,今天家里新來了一批設備,好像是直播的專業設備,我讓周丙等一會兒叫人給你裝到房間里。"
新設備
一提到直播,薄歲果然眼神亮了些,被轉移走了注意力。
他昨天晚上來的匆忙,沒仔細想直播的事情,今天剛想著晚上的直播怎么辦,沒想到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席先生早就準備好了。
薄歲簡直大大的松了口氣,笑彎了眼睛,舉著杯子道∶"謝謝席先生。"
席懸生看著小主播亮晶晶的眼睛,莫名感覺心情居然也詭異的好了些。
只是隨手的一件小事,眼前的人就像是小貓得到了魚干一樣高興。叫席懸生很久不起波瀾的心微微起伏了些。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間,院子里碎成一堆的三只邪崇正努力的收拾著自己,本來以它們的動作薄歲早就發現了,但是席懸生臨走時投了一絲目光在三只身上,倒是暫時遮蔽了薄歲的感知,叫薄歲完全沒有發覺院子里的動靜。
三只邪崇戰戰兢兢的從門縫里鉆了出去,無頭女鬼臉都被壓平了。然而三只邪祟卻不敢有絲毫抱怨,只敢趁著席先生和薄先生不注意趕快出去。
好在,恐懼使人潛力無窮。等到薄歲發覺的時候,十分鐘后,院子里已經沒有了三只邪祟的痕跡。
霄”
薄歲無意間向外瞥的目光微微頓了頓。等等,鬼呢
席懸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聽見薄歲問∶"怎么剛才那一堆藝術品不見了"薄歲本來脫口而出的是邪祟,用了很大力氣才克制住立馬十分順口的改成了藝術品。
只是他們剛進來沒有多少時間,那堆藝術品就不見了。
席懸生微微挑了挑眉,像是沒有察覺到薄歲的疑惑一樣。"可能是保潔路過順便收拾了吧。"保潔路過
薄歲一緊張,立馬不動聲色的試了一下氣息。在察覺到庭院里沒有血腥之后才悄悄松了口氣。
切只發生在一瞬間,在席先生回答之后薄歲就已經恢復了平常,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有規律的聲音響了三次之后,在外面的管家走了進來。
"席先生,薄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是在這里用餐還是外面"
席懸生看向薄歲,薄歲從院子里收回目光來。"都可以吧。"
他原本是想要守住那三個邪崇的,誰知道沒看到一溜煙兒的對方就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呆在院子里好像也沒有什么作用了。薄歲抿了抿唇,對于那三個向他示威的邪崇消失還有些糾結,席懸生卻已經看向了管家。
"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