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和席先生住在一起,他就不用怕那個畫皮鬼晚上傷人了,要不然住的隔著一堵墻,有時候還有些不方便。
薄歲完全沒有想過孤男寡男兩個人住在一起會不會發生什么,畢竟席先生有隱疾。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出事的也是席先生,而不是他。
不過薄歲還是有些責任感,不會去占席先生的便宜的。他那會兒看見了,席先生房間里有個大沙發,他晚上睡在沙發上就好。
在和席先生商量好之后,薄歲就去隔壁抱了自己的被子過來。
畫皮鬼裝死在墻上,看著薄先生居然住進了邪神的臥室里。這時候畫皮都快驚訝皺了,好在這時候并沒有人注意到他。
薄歲抱著白色蓬松軟軟的被子,跟著席先生進了臥室。環顧了眼,這時候就把被子放在了他之前早就看好的沙發上。
"席先生,我晚上就住在這兒吧。""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席懸生臥室里還帶了一個小書房。
"席先生要是忙的話可以先去工作。"薄歲語氣乖巧。
席懸生心中微微頓了頓,這時候竟然有些被薄歲的姿態軟化。
他一向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也不是一個輕易改變想法的人。可是面前的小主播乖乖的坐在面前,甚至還擔心他完不成工作,叫席懸生新奇的同時,想到薄歲喜歡他,又有些莫名的指節酥了一下。
"我去書房的話那你要干什么"
"我在這里等席先生啊。"薄歲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今天可是要保護席先生的,不能自己睡過去。而且他都已經不是人了,想睡覺隨時可以嘛。
薄歲說的自然。
席懸生心底輕嘆了口氣,這時候竟然有些體會到那些玩物喪志的人的感受。小主播可愛的讓他有些不忍心拒絕。
席懸生微微勾起了唇角,在進書房時道∶"好啊,那阿歲就在這里等我。"
薄歲不明所以,只是在席先生進了書房之后才想到。席懸生聲音好好聽啊,剛才近距離他耳朵都有些酥麻。薄歲看著書房里昏黃的燈光,微微揉了揉耳朵。
另一邊。
受罰的鬼骷顱和無頭女鬼這時候已經到了九號樓去查看。它們剛到的時候,卻忽然腳步頓了頓。低頭嗅了嗅,有生人氣息里面有人
鬼骷顱和無頭女鬼對視了一眼,這時候誰會在里面查看呢
是之前拿走愿珠的人,還是天師堂的那些人
鬼骷顱停下腳步,這時候悄悄和無頭女鬼包圍了易懷咎家門口。
房間理
天師堂的黑衣天師還在里面找著,然而即使用線香,他們也追溯不到拿走愿珠的人是誰。
被帶到特殊管理局的陳文記憶完全被清洗,消失了關于他放好愿珠之后的一段時間記憶,中間這些時候就好像是完全空白了一樣。
天師堂的大長老想了一天都沒有想出來誰有這個能力。
至于那位存在
如果是他出手,事情不會這么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