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被打臉叫五長老有些下不來臺,最叫他震驚的是,打他臉的居然是陳文。他們陳家的嫡系。
正因為陳文身份的原因,放置愿珠這件事就是交給他去做的,他們誰都沒有想過會出錯。現在他還沒來得及責怪陳文辦事不利,這小子居然敢先拆他臺。
五長老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陳文說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表情古怪了一下。他剛才怎么能那么說呢
他心底覺得自己剛才腦子真的犯抽了,嘴上卻道∶"我沒有說錯啊。""愿珠就是五長老你叫我放在這兒的啊。""我們不是專門來抓證據的嗎"
他表情一邊極力的想要克制,一邊忍不住吐出真話來,都快要憋死了。
然而這一開口,他就像是突然之間被鬼上身一樣停不下來了。"你說特殊管理局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易師兄是最好的替罪羊。""你都安排好了啊。"
腦海中仿佛一直有一道聲音叫他配合調查。
陳文記不起來愿珠怎么不見了,但是倒起天師堂的底卻是一直不停,越說越起勁。"五長老你怎么能不認呢。""這可是我們計劃了好長時間的事。"
所有人這時候都看向了陳鼎。陳鼎恨不得一劍把眼前這個人劈死,這時候又疑惑,又氣憤。"孽障,你是鬼上身了不成""這時候章然誣陷天師堂和我。""枉費我們培育了你這么多年"
五長老都快氣死了,就連音量都沒有控制的放大了一些。薄歲在樓下恰好聽的清清楚楚,表情不由古怪了一瞬。啊,原來進行到這兒了。那個黑袍天師反水了。
薄歲光從樓頂上震動的程度就能知道樓上吵的有多么激烈,抱著電腦邊嗑瓜子邊吃瓜似的聽著。
五長老一頓激情輸出之后。
宗朔這時候已經開口了∶"鑒于有人指認,還請陳長老和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吧。''"畢竟之前易天師被人指認同樣也接受了調查,陳長老不會不如一個小輩吧"宗朔說這話時直直的看著五長老,五長老怔愣了一會兒,這時候只得憋屈的閉上了嘴。只是他氣的太狠了,一時沒想到會有自家弟子反水指認他,這時候胸腔還嗡嗡的發響,竟然像是普通人一樣有了高血壓。
陳文反水來的突然,比之前張巖指認易懷咎還要戲劇化。宗朔看了兩人一眼,沉聲道∶"帶這兩人去檢測一下,看身上有沒有什么怨氣波動。"
宗朔接手特殊管理局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指認方反被反水指認。
他目光嚴肅,雖然心底九成已經信了那個陳文剛才突然爆出來的話,但是這時候不論是出于什么方面考慮,這兩個突如其來的"證人"都得去送去檢測,以證明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邪崇作怪的情景。
宗朔的話堵死了五長老想要說陳文是鬼附身的話,這時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看著。他心底即使恨的再咬牙切齒,也只能冷哼一聲,任由調查的人封住他術法。
陳文在指認完了之后,模模糊糊影響他的那股聲音終于小了些。他搖了搖頭,回想起自己剛才做的事情的時候,面色煞白。但是心底這時候特么的居然還有一股模糊的預感。
如果后面,還需要他指認五長老的時候,他居然還會開口
五長老這時候恨死陳文,死死瞪了對方一眼之后,看向宗朔聲音微沉∶"宗局長是要帶我們回去調查"
他語氣陰陽怪氣。
宗朔冷肅的面容上卻忽然出現一抹嘲諷的笑意。"還要等等。"
欸、等什么
嗑瓜子的薄歲抬起頭來,就聽見樓上"咚"的一聲。宗朔將補地板的粉桶扔在五長老三人眼前。
"破壞了別人家里,按照天師堂的規矩,五長老是不是得以身作則,把地板補了再走''
薄歲磕著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差點噗嗤一聲沒有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宗朔太絕了。
哈哈哈哈,補地板,估計那個人造神組織的二頭領一輩子都沒做過這種事情。不過幸好宗朔提了,不然他明天還得再把人"請"過來給自己補天花板呢。真不愧是好鄰居,薄歲準備明天有時間一定要請宗朔吃飯
樓上五長老臉色這次直接氣黑了,覺得宗朔純粹是在羞辱他。"你"
他氣的剛要說話,然而剛才懟天懟地指認完他的陳文聽見補天花板四個字,這時候卻像是打通了什么關竅一樣,十分自覺的就跑過去拿起刷子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