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難看表情沉了些,轉過頭去∶"去查這段時間云城的進出記錄。"西南的偶術師一般不會離開族地,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出去。
這次黑袍組織的人死亡,如果是偶術師做的。那么他應該剛來云城不久,猴子和萬金連忙離開去查。
另一邊,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男人看了眼特殊管理局的方向之后,冷笑了聲,消失在了夜色里。第二天,伴隨著在特殊管理局死亡的兩個黑袍人之外,云城又多了幾起命案。起先并沒有人注意,但是因為死亡現場太過恐怖,一下子就上了熱搜。
薄歲查了一晚上玄學網沒查到,早上起來正在飲水機前接水喝,就看到了早間的新聞。"一男子早起做飯,妻子在背后拍了拍后背,該男子頭顱忽然掉在了地上"薄歲什么鬼
他調了一個臺,又是另一條新聞"男子辦公室開會時忽然拿起圓珠筆刺穿自己喉嚨"
今天怎么這么多條死亡新聞
而且都是看起來十分正常,但是仔細一想根本不正常的那種。薄歲微微皺了皺眉,看著電視,又點開手機。
果然,手機上也有些報道。
不過只是三起突發事件,雖然死狀詭異了一點。但因為輿論還沒有發酵起來,底下只有幾十條評論。
"這些人是本身存在精神類疾病,臨時復發了,還是怎么回事"
三起死亡案件當事人事發時都很平靜,完全沒有出事的預兆,這才是叫人最難以接受的。薄歲抿唇仔細看了眼電視上的回放,忽然瞇了瞇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那個掉頭的男子頭顱滾落的時候,他忽然看見對方脖頸上好像有一根細線。
紅色的細線像是血液一樣噴灑在地上,但是再看卻又沒有了。
他頓了頓,又看向另一個,拿起圓珠筆的那個手腕上也有細線。
他在開會的時候忽然停頓了很長時間,然后猛然手就被那根線提了起來,刺穿了喉嚨
薄歲注意到對方有一瞬間瞳孔微宿,眼神充滿恐懼。然而在那時候,圓珠筆已經被大力的刺進了喉嚨。
他臉色嚴肅了起來。
一次是意外,兩次就不是了,他完整的捕捉到了那細線的痕跡。
那三起案件不是意外,而是非人類案件。
就在薄歲看著新聞時,鬼鴉也迷迷糊糊的用翅膀揉著眼睛過來了。看到現場的場景之后,有些驚訝。
"欽"
"這不是偶木絲嗎""怎么在電視上出現了。"
"偶木絲"
薄歲回過頭去有些疑惑。
鬼鴉見狀,連忙把有關偶木咒殺的事情說了一遍。"嗯,大致就是這樣了。"
"這些人身上都有線絕對是咒殺沒錯了。"
薄歲微微皺了皺眉。
"可是偶木師為什么要殺普通人"
這三個人既不是天師,又不是其他什么重要人物,只是普通人而已。薄歲看著有些對偶木師反感。
鬼鴉搖了搖頭。
"西南那邊偶木師被稱為邪術師。""因為他們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