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咸魚再遲鈍也意識到有點不太對。他好像不具備一切邪崇的特質。
不怕天師,不怕符篆。不怕陽光。不怕雷電,等等。
要不是他確實長了一條魚尾巴,哪里像邪崇了
薄歲微微抿了抿唇,在網站上搜索之后,竟然還真搜到了不少帖子,他點進去一看,"哈哈哈,不怕符纂的邪崇""你是不是畫符篆的紙買的是假紙"
確代他眼皮一跳再往下滑。"我猜你是不是筆畫畫錯了"
底下回答干奇百怪的,就是沒有一條和薄歲對癥的。薄歲微微皺眉之后,看到最后一條回復。
是個沒有取名字的灰色頭像,和上面一眾學術氛圍濃厚的天師們有些不一樣,然而那條評論,卻叫薄歲指尖停頓了下來。
"如果有血脈非凡的異類吃了愿珠的話,那么倒是確實會。"這句話說的漫不經心,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卻叫薄歲微微睜大了雙眼。
什么叫如果有血脈非凡的異類吃了愿珠的話確實會啊。這句話什么意思啊
他心里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翻下去,結果下面卻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回復,完全沒有剛才那個人的話“
那個人好像只是隨口插了一句一樣,薄歲卻忍不住眉頭皺起。
他之前在網站上搜過,即使是最大的玄學網站,由天師堂注冊。這里面的天師也不是人人都知道愿珠的。
至少薄歲在里面從來沒有見有人提到過愿珠,可是這一層這個回復的人卻提到了愿珠,而且和薄歲的癥狀正好相同。
他就是異類,世界上唯只鮫人應該也算是血脈非凡吧而且還吃了愿珠后面會怎么樣
他隱隱能夠察覺自己的變化,但是卻始終不知道最終。沒有人會不對自己最終會變成什么樣子產生好奇。
薄歲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今天的符篆事情之后。
只是他對這方面畢竟了解的太少了,有些問題鬼鴉也給不了幫助,他只能自己瞎猜。現在看來好像這個人知道
然而薄歲點開這人頭像之后身后的資料卻的一片空白,他只好又收回手來。唉,這人估計是什么隱世的大佬了,才不留一點兒聯系方式。
他可惜的看著頭像,過了會兒之后只好不甘心的下線。
薄歲卻不知道,在玄學網注冊并且說話的人不只是天師,還有其他人。他瀏覽的帖子里唯一的有用發言就是邪神回答的。
不過席懸生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過玄學網了,也就不知道今天有人看了他閑時的回復。
他坐在沙發上,聽著耳邊無頭女鬼和鬼骷顱匯報最近發生的事情。"特殊管理局那邊確實在南溪村那里抓了兩個黑袍組織的人。""不過那個陰險的天師早有預料,留下來的只是幾個小嘍啰。"鬼骷顱白骨一開一合,恭敬道。
席懸生抬起頭來笑了笑。"雖然是不怎么重要的人,但多少也知道一些。""不過就看他們差沒察覺了。"
"席先生似乎知道那個天師的"
身份兩個字鬼骷顱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席懸生伸手放在面上,微微搖了搖頭。"還是保持一點神秘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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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總歸和我們無關。"
無論是天師堂出了內奸,還是特殊管理局查沒查到那個黑袍組織真正的身份,都不關他們的事情。
他神色淡淡,鬼骷顱恭敬的閉上了嘴。
只是看著面前俊美的男人有些膽寒,對方什么都知道。
這云城也不知道有沒有能瞞得過神明的事情,鬼骷顱和無頭女鬼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