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敕命由你節制右金吾衛又怎么樣
說到底我才是右金吾衛大將軍啊,你不過是暫帶而已,等你走了我還是名義上的大帥
“呵呵,”房俊瞅了張亮一眼,似笑非笑“隕國公言之有理,您是貞觀勛臣當中碩果僅存的幾位之一,資歷深厚經驗豐富能力卓著,我不過是越俎代庖而已。既然隕國公已經病愈,那此間就由你主持吧,我正好回家補個覺,有什么事可派人去府上知會一聲,告辭。”
言罷起身,帶著自己的親兵疾馳而去,自明德門入城,居然果真回家補覺去了
張亮“”
心心念念的統兵大權驟然落在頭上,令他有些懵然不敢置信,瞅瞅房俊遠去的背影,再看看一旁肅立一聲不吭的岑長倩,下意識說道“這個越國公是回家有事”
岑長倩恭聲道“卑職不知,不過越國公已經說了此間由您主持,他來或不來無關緊要。”
張亮狐疑,這是房俊的鷹犬爪牙應該說的話嗎
不對勁。
他坐在帥帳之內,想了想,問道“今日可有亟待處置之事”
岑長倩笑容矜持“卑職乃左金吾衛長史。”
你是右金吾衛大將軍,沒資格命令我干活兒
張亮黑著臉,訓斥道“放肆陛下敕命由越國公節制金吾衛,可見左右金吾衛在此時應當互為一體、無分彼此,左右之分豈非可笑越國公既然讓我主持,你自然應當聽命于我。”
岑長倩點點頭“隕國公教訓的是,卑職知錯,至于今日亟待處置之事哦,移交韋叔夏及其卷宗前往三法司算是一件,當然隕國公不必親自前去,只需您簽字畫押即可。”
張亮隱隱覺得不妙,蹙眉問道“韋叔夏所犯何事,居然要移交三法司”
“事涉李景淑之死,乃大案要案。”
“娘咧”
張亮悔之不及,就知道房俊沒安好心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之大一口黑鍋
案件由誰簽字、由誰移交,就意味著誰要為這件案子負責,成為事實上的“主審官”。
李景淑之死這是誰都能沾邊的案子么若是判罰韋叔夏有罪,那就是得罪京兆韋氏,若是判罰韋叔夏無罪,宗室肯定不干不管怎么做都是兩邊不是人,張亮捂著額頭知道自己又掉進了房俊的大坑,居然主動替房俊背起這口巨大的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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