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這般嚴陣以待,甚至不惜將其中一人隱瞞起來對抗審訊
除非
來濟目光炯炯,面色肅然“奉勸家主一句,今早將令郎交出來吧,莫要使得事態惡化。”
韋家之所以這般做法,唯一的解釋就是家中子弟不僅參與了昨夜沖擊京兆府,甚至更為嚴重與李景淑的死有所瓜葛,那樣一來京兆韋氏無法擺平,卻也不能任憑家中子弟折損,所以意欲將其藏匿。
甚至于這個商隊之所以從西市返回晉昌坊,都是為了掩護韋家子弟
韋琬面色難看,斷然否認“來縣令休要信口雌黃、恣意栽贓,絕無此事”
來濟小聲勸道“我若無功而返,下一次就是越國公帶兵前來了家主確定要那樣才肯交人”
韋琬閉口不言,面色陰晴不定。
韋家與房俊素有仇怨,雖然不至于不死不休但韋家最杰出的子弟韋政矩就是毀在房俊手里,他的母親是元氏嫡女,而元氏亦毀于房俊之手,故而韋家對房俊的報復從來不曾停止,此等狀況之下若是被房俊揪住把柄,豈能善罷甘休
怕是整個家中所有人都要被房俊緝拿下獄。
太宗皇帝活著的時候房俊便持寵而驕,如今李承乾登基,房俊更是居功自傲、目空一切、恣意妄為,沒什么是那個棒槌不敢干的
頹然嘆了口氣,回頭吩咐家仆“將三郎帶出來吧。”
家仆猶豫一下,應道“喏。”
轉身匆匆向后院行去。
韋琬看著來濟,道“賢侄先入堂內說話如何”
來濟似乎沒聽出對方對他的稱呼再度轉變,淡然道“公務在身,不便敘舊,在此等候片刻就好。”
韋琬知道有些事情大抵是瞞不住了,來濟精明強干、明察秋毫,身后的房俊魄力無雙、敢打敢殺,又有陛下敕令頒布,之前想要置身事外怕是絕無可能。
自己最優秀的兒子牽扯其中,豈能不心急火燎
試探著問道“這件事不知左金吾衛打算怎么辦,陛下那邊又是什么意思”
京兆韋氏雖然門楣不墜,但早已被排除于權力核心之外,對于陛下的心思、朝廷的動向知之不深,韋貴妃處于深宮再不能如貞觀朝那般通風報訊,所以對于這件事究竟會如何處置、發展至何等地步一無所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