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吃著碗里的惦記鍋里的,好高騖遠貪得無厭,之所以有今日又怨得誰來”
之所以張亮跌入現下進退維谷兩頭受氣的地步,完全是從覬覦右金吾衛的兵權開始,可他難道就不想想別人一手組建拉扯起來的部隊豈能容許讓他染指
自作孽,不可活。
看了看天色,房俊吩咐道“派人去太醫院尋兩個太醫去給隕國公診治一番,當真有病就罷了,若是小病或者沒病,告訴他未時之前到此處報道,遲至或者不至,軍法論處。”
想要摘桃子就沖上來,不想沾麻煩就躲起來
想滴美
岑長倩笑起來“喏”
他覺得房俊此舉有些過分,畢竟張亮乃是如今仍舊活躍在官場上為數不多的貞觀勛臣之一,這等打天下的老臣是需要體面的。但想要不斷打擊張亮的威望、消磨其信心、使之徹底喪失掌控右金吾衛的野望這就是最好的辦法,官場之上打擊政敵無所不用其極,哪來的溫良恭儉讓
而王玄策對張亮的挑戰、壓制,對于張亮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房俊又把親兵首領衛鷹叫過來“去京兆府坐著,探查審案的進度有什么消息回來稟報。”
“喏。”
衛鷹帶了兩個同伴策馬疾行繞過大半個長安城,自金光門入城直抵京兆府衙門。
因在佛道兩派共榮舉辦盛會期間,長安城行人如織、車水馬龍,西市卻不似以往那般喧囂吵雜,所有胡商都盡可能的偃旗息鼓,走路貼著墻根、連說話都很小聲,昨夜京兆府的動靜把他們嚇得不輕。商人是對政治動向最為敏銳的一個群體,畢竟在這個法制不健全的時代一道政令就可以讓他們傾家蕩產,豈能不時時關注、并且加以分析
但凡那些富甲一方并且活得長久的,無不都是掌握并且順應了政治時勢
而作為政治斗爭的附屬品,一場不同階層的權力傾軋就會有無數商賈或者財源廣進、或者傾家蕩產,作為整個大唐商業群體最底層的胡商對此恐懼忌憚,他們寧可不去依靠強大的援助發財致富,也絕對不愿莫名其妙的成為權力傾軋的犧牲品。
一旦大唐權力階層出現動蕩、局勢變得波詭云翳,胡商們就開始有多遠滾多遠,避之唯恐不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