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拒絕,義褒笑容不減“越國公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了,或許您是不愿卷入教派之事”
房俊想了想,點點頭,這個理由不錯,或許可以拒絕佛門,也可以成為拒絕別人的理由。
義褒再度合十施禮“既然如此,老衲也就不做惡客了,老衲來此之前,師尊便讓老衲給您帶話,最近翻譯佛經的任務很是繁重,勞形于案牘,唯有與越國公飲茶暢談之時可以感受幾分輕松,還望越國公閑暇之時前往大慈恩寺拜會他這位老友。”
房俊還禮“我亦想念大師久矣,只不過聞聽大師忙于破譯佛經乃至于廢寢忘食,所以不敢貿然登門打擾,既然大師相邀,閑暇之時定應邀前往。”
“如此,老衲的任務已經完成,就此別過。”
“慢走,不送。”
義褒轉過身步履平緩的離去,兩旁的村民、莊客卻炸了鍋。
“二郎糊涂啊,佛門如今信眾無數,若是能夠前往參與他們的重要節日,必然獲益良多,怎能拒絕呢”
“誰說不是呢如此好的機會白白浪費,還有可能得罪佛門”
“唉二郎你雖然也是好樣的,但還是沖動了啊,沒有房相看著你就闖禍”
“不過二郎與玄奘大師交情甚好,不如現在就去大慈恩寺向玄奘大師說明情況、誠心致歉,或許還能挽回。”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給房俊出主意,識字的人眼界更為開闊、自己覺得整個天下都在股掌之間,可以臧否人物、可以指點江山,都覺得房俊貿然拒絕佛門殊為不智,應當及時挽回。沒人懼怕房俊這個事實上的“莊主”,反倒是將他視作自家子侄一般親近,現在眼見這廝估計又犯了棒槌脾氣,所以或是婉言相勸、或是直斥其非,每一種方式都表達了房俊的愛戴。
說到底,現在佛門聲譽昌隆、如日中天,即便最普通沒什么見識的農夫也知道貿然得罪佛門的后果很嚴重,何況是這些認識幾個字、自詡“讀書人”的莊客
房俊則惱怒不已,沖著兩個健碩的莊客踹了幾腳,罵罵咧咧道“娘咧,一個兩個的認字才幾天阿耶如何辦事還用你們教趕緊都滾回家吃飯,吃完飯下地干活,今年的租子如果交不上,到時候看著阿耶打斷你們的腿”
眾人嘻嘻哈哈,被踹的兩人也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