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殷元嚇了一跳,他將竇襲押解至此,走后無論如何處置都是房俊的事,但他現在未走,豈不是將關隴門閥所有仇恨都拉到身上
雖然醴泉殷家已經與關隴門閥不死不休,但竇襲可是正宗的皇親國戚,誰敢擔保皇帝與宗室會怎么看
這房二也太缺德了
房俊似笑非笑的看過來“怎么,賢弟不愿意觀刑”
殷元忙道“你怎么說,我怎么辦”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呢既然走了這條路,一條道走到黑便是了。
竇襲被兵卒押解著來到玄武門外,這位代北竇氏如今碩果僅存的幾位族老之一,渾不見往昔的雍容華貴、端方儀態,披頭散發的被兵卒摁著跪倒在地,由軍中司馬歷數其罪狀之后,手起刀落,頭顱滾落。
殷元全程觀刑,無奈的嘆了口氣,告辭房俊,策騎原路返回
太極宮之戰,已然到了決勝時刻。
李道宗兵分兩路,一路由宇文士及率領繼續勐攻武德殿,一路則親自率隊由甘露殿一直向南平推,因宮內守衛皆云集于武德殿,各處殿宇防御空虛,故而勢如破竹,連接攻陷兩儀殿、太極殿,直抵承天門下,這才遭受守城部隊的頑強抵抗。
守軍居高臨下占據地利,皆是李承乾直系部隊故而死戰之心甚為堅決,導致李道宗勐攻不克,一時間被硬生生阻截在此,難做寸進。
承天、廣運、永安等處城門皆被守軍牢牢把持,消息無法出入,李道宗在太極宮內勐攻承天門卻不知宮外情形如何,更不知城南的晉王現在如何動作,若是晉王未能如料想那般極大魄力放棄大軍主力進入明德門直撲承天門而來,自己分兵攻打承天門的意義便大打折扣。
畢竟春明門外還蟄伏著李靖那樣一頭勐虎,隨時可以派兵自春明門入城抵達承天門,將自己擊潰
但事已至此,哪里還能反悔回頭只能親自督陣,勐攻承天門。
然而承天門守軍極為頑強,面對李道宗的勐攻守得堅若磐石,任憑城下尸橫枕籍,兀自安然不動。
李道宗頗為難受,是繼續勐攻,還是回撤再度攻打武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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