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佟,你干什么
”
黑慶也沒想到,狂佟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手救毒勝。
“城主大人,狂佟為你賣命百年時間,從來沒有提任何要求。”
狂佟看著下方狂飛逃竄的毒勝,低嘆一聲“還請城主大人看在我百年盡心盡力的面上,饒毒勝一命”
“不可能”
黑慶眼睛微微瞇起,手掌再度匯聚起濃烈的魔氣。
“狂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是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殺了”
“城主大人,我們的命都是毒勝救的殤血城二十萬魔軍,數十神尊境統帥,上百神虛境都統,也是因為毒勝才能逃出冰煞谷大恩未報,反而恩將仇報,殺死恩人恕屬下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也請城主三思,莫要弄到最后天怒人怨,眾叛親離”
狂佟面不改色,只是防備黑慶對毒勝下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防御措施。
“好大的膽子”
黑慶連續幾次轟擊,都被狂佟化解,再加上他剛才以下犯上的言論,頓時引得內心怒火中燒。
“狂佟,別以為你跟了我百年時間,我便不會殺你”
黑慶咬牙怒喝“讓開,否則我不會再對你留手”
“城主,你若是殺了你的恩人,傳出去誰還會信服于你”
狂佟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胸腹處受挫的氣血,沉聲說道。
“你在殤血城是族國的考核,一言一行他們都會盯著如今已差最后一步,雖然沒有順利得到獸皇卵,但是你離真神境也不遠了。
一旦回到族國,以你殺恩人的黑事兒,今生恐怕也入不了核心。
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長老會,就更沒有資格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小人進入長老會,這樣族國最高權威,將會備受質疑”
黑山聯盟國的統治勢力很復雜,黑慶一直想進入其中,不僅僅需要過硬的自身實力,還要有諸多勢力的推薦。
要是因為殺了毒勝,導致黑料滿滿,那么黑慶進入核心的概率將會無比的低。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小不忍則亂大謀如此淺顯的道理,黑慶居然不明白狂佟怒其不爭,只能以死諫言。
當然,他也不想毒勝就這么死了,自己受他這份大恩,永遠都無法報答。
可是,黑慶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心要殺毒勝,好似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
毒灰舉族叛離殤血城,黑慶都能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偏偏毒勝三番兩次救援魔軍,甚至連黑慶自己的性命都是他救的。
結果,鉚足勁兒要殺他,以絕后患開什么玩笑,毒勝算什么后患
等過幾年,黑慶突破真神境,回到黑山聯盟國,殤血城的城主愛誰是誰,關他什么事兒
可是呢,為了一個小小的城主,就放棄自己的大好前途,這不是耍么
要是能突破真神境,別說這個殤血城城主了,就算殤血城自成一國,這國主之位都不如黑山聯盟國長老會的職務重要孰輕孰重,難道黑慶就分不出來嗎
與其有這個閑心,還不如私下聯系殤血城的長老堂,去冰煞谷對付那只雪獸皇。
宰了他,奪走獸皇卵,這才是最務實的就算最后無法拿走所有的獸皇卵上繳族國,再不濟也能從長老堂里分一枚走。
順勢突破真神境鐵板釘釘,不比在這里圍殺一個神虛境的小武者來的實惠
狂佟被黑慶的一意孤行弄得莫名其妙,只覺得這家伙跟平時大相庭徑,好似變了一個人。
腦子進水了
狂佟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