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舊俗,雖然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習俗。
“不用。”
這是自古以的習俗。
新郎官下馬之后要踢下轎門,代表著日后不懼內。
“不了。”
拜完堂被送進新房,坐在喜床上的時候,蘭因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想到后面不少流程,又能強打起精。
“新郎官快挑新娘蓋頭啊”屋中忽然響起哄鬧聲,男的女的都,都是蘭因熟悉的人,但蘭因是情不自禁紅了臉,原本平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意識地握緊,尤其是看到那把喜秤,她的心臟都忍不住撲通撲通快速跳起。
明明不是一次了,但蘭因是覺得緊張比。
含笑的男聲鉆入蘭因的耳中,就像一把小鉤子勾得蘭因的耳朵都發癢了,她聽他說,“我懼內。”
短短三個字讓蘭因的心立刻變得酥麻起,就像是心里炸開了一束燦爛的煙花,噼里啪啦的,讓她的唇角都忍不住上牽起。她終究什么也沒說,牽過紅綢的另一端,被齊豫白小心翼翼地牽著往走。
后面的流程沒其他問題,也讓跟隨在一旁的喜婆松了氣。
齊豫白卻仍舊不曾移開,他背對眾人站在她面前,嚴嚴實實擋著她的子,看著她說,“因因,抬頭。”
蘭因能感覺到他此刻的聲音相比平時要喑啞許多。耳朵再一次變得滾燙,即使看不見,蘭因也能知道自己這會耳朵肯很紅,這一抹認知讓她更加不敢抬頭,可她永遠法抵抗齊豫白,他既開了,縱使再害羞,她也是鼓起勇氣抬起了頭。
大紅蓋頭掛在鳳冠上,落下兩邊流蘇,因為蘭因的抬頭而落在臉頰兩畔。
仿佛心都要從喉嚨跳出了。
滾燙的心跳震得耳朵發麻,一時,蘭因竟些聽不清屋內的說話聲,視野倒是逐漸變得清晰起,她終于看清他婚服上繡著的紋路了,和她的一樣,白皙柔軟的雙手緊緊交握,握得手指都發紅了,等到蓋頭全部被挑到髻上,蘭因知道該抬頭,但久違的羞赧卻讓她羞于抬頭,可即便如此,她也清晰地感覺到前男人的呼吸聲變重了。
后再次傳賓客的哄鬧聲,“哎呀,新郎官怎么擋著呀,我們要看新娘子”
蘭因就這樣抬了臉,剛抬頭,她就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那漆黑如玉的瞳仁仿佛是兩個旋渦,能把她的心都吸走。含羞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等看清他的樣貌,她更是忍不住呼吸一滯,就像齊豫白驚艷她今日比起從前要艷麗許多的美貌,蘭因看著齊豫白這樣的扮相也忍不住紅了臉,玉面金冠,鳳眼長眉,面容如蓮,他就這樣背著手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眉,不言不語,卻讓她心臟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狂跳起。
回想舊時傳言,她的心中忽生一抹念頭,她真的把天拉下凡塵了。,,